時間倒回到五個小時前,江衍剛健身完從公寓的健身室裡面出來,就接到了江城的電話。
劃開接聽鍵,江衍無不嘲諷的說道:“怎麼,當鴨當不下去了,需要我接濟接濟你嗎?”
江城不理會江衍的冷嘲熱諷,輕嗤一聲說道:“這裡是灣省,是我的地盤,我要混到用你來接濟的份兒,都算我沒腦子。
江衍,聽說你現在正在灣省上躥下跳的搞事情,作為你生物學上的哥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適可而止,別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要是想玩兒遊戲,滾回你的盛京去玩兒,千萬別把墳地當成你的遊樂場。”
江衍眉頭蹙起,不悅的開口,“你早晨沒刷牙還是吃了什麼髒東西,嘴怎麼這麼臭?你的金主們是都做了鼻子摘除手術嗎,不然怎麼能看得上你?”
江城早就知道江衍瞧不起他,但沒想到江衍句句都是輕蔑。他在灣省的確是靠著錢色交易一點一點有了今天的財富,可不代表江衍可以隨意揭開他的傷疤侮辱他,這個世界最沒有資格侮辱他的就是江家的人。
如果不是江家,他可以像個普通孩子一樣成長,而不是如他的童年一般,被追殺,被嫌棄,被販賣,被毆打......如果不是他靠著對那個所謂父親的恨,他根本支撐不到現在。他還沒親眼看著那個人妻離子散,他還沒讓那個所謂的父親體會一下什麼叫人間煉獄,他怎麼可能去死。
所以他苟延殘喘的活著,就為了某一天可以一舉報復回去。
他默默收起了勸說江衍的話,如果江衍在灣省出了事情,想必那個人該是心疼萬分的吧.....
他那個所謂的父親不在乎他這個私生子,那會在乎嫡出的小兒子吧,如果江衍死了呢?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見到他那個所謂的父親,痛苦、悲憤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
計劃一旦在腦中形成,就像是瘋漲的藤蔓在侵蝕著自己的理智,江城的眼神開始變得冰冷,他冷冷道:“江衍,你這次來灣省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向暖嗎?人家現在老公孩子熱炕頭,她多看你一眼了嗎?
鹿陽來灣省之前,你還能當她的狗腿子,她還能給你一個笑臉勉強逗逗你解悶兒。鹿陽來了之後呢,她整天醉在鹿陽的溫柔鄉里不說,還在你眼皮子底下懷了孕。
江衍,就算做舔狗也沒有做成你這樣的吧,人家手都沒摸到一下,你就已經為她要死要活了,跌份兒!”
江衍原本玩世不恭的臉上頓時戾氣橫生,他猛地甩掉搭在脖子上的毛巾,咬著牙根一字一句的開口,“江城,你找死!出來,看老子能不能縫上你這張嘴。”
江城像是故意要激怒江衍,冷聲嘲諷,“我敢出來,你敢來嗎?江衍,別以為你在盛京橫行霸道,在灣省人人也得給你一份面子,如果沒有江家,沒有你爸,你算個屁,你憑什麼對我句句嘲諷!你這樣我只會更看不起你。”
江衍手指緩緩收緊,眼神冷的可怕,“江城,別讓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好好給你正一正三觀。選擇過什麼生活是你的決定,不是別人強加給你的,你自己怨天尤人,不思進取又能怪得了誰?
要怪,你就該怪你媽,當間諜就好好當她的間諜,幹什麼又要騙人感情,裝什麼賢妻良母。她連她自己未來的命運都掌握不了,憑什麼為了掩藏她的身份,就跟我爸結婚,還給他生孩子。
她自己腦子不夠用就算了,生了個孩子也是個腦子不清楚的,不知道腦子不好遺傳下一代嗎?報仇你都找不準物件,當初誰指使你媽來勾引我爸,誰才是你該記恨的物件,你個傻逼。”
江城可以忍受江衍對他偶爾的侮辱謾罵,但絕對不允許江衍三言兩語就改變他二十幾年來支援他復仇的動力。如果真如江衍所言,那他這二十幾年來對江家的恨,對他那個所謂父親的恨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閉了閉眼睛,他不想再受江衍的蠱惑,也不想心中的信念就此崩塌,他冷聲道:“晚上八點,UR酒吧,江衍,你可別讓我失望了!”
說完,他再也不想聽到江衍的聲音,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隨之而來的就是手機摔碎在地上的聲音。
江衍被單方面結束通話了電話,氣到失語。他們江家八百年沒出過一個傻缺,怎麼這代就出來了一個腦子不好使的。私生子果然就是私生子,江家幾代都沒出過一個背叛家庭的,到他爸這一輩不知道怎麼就跑偏了,人果然不能辦錯事兒,這不就遭報應了。生了個私生子也是個小腦殘!
心裡罵罵咧咧了一陣,江衍才覺得那股子鬱結於心的勁兒過去了,他抬手看了下表,距離八點鐘還有一個小時。
從他住的地方到那個UR酒吧,開車怎麼也要四五十分鐘,江城約在這個時間,無異於在說,‘江衍,你有種現在就給老子出來!’
這對於堂堂江少而言,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他今天就要行事江家下一任家主的權利,把這個憨批逐出家門!
簡直氣死江小爺了!
撂下電話,江衍就扯件外套穿上,開著車直奔UR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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