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勳哪受到過這種憋屈,仗著自己藝高人膽大也參與了進來。
只是讓李志勳沒想到的是,阿鋒和阿彬一直沒用全力,等的就是李志勳自投羅網。
幾乎在李志勳剛加入戰局的時候,阿鋒就猛地一把勾住李志勳的脖子,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阿鋒已經用力用牙刷柄插進了李志勳的肩胛骨之間。
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阿彬的洗漱用品裡又拿出一根牙刷抵在李志勳的脖頸間,他惡狠狠的開口道:“上次插的是你肩胛骨,你要再動我就直接插你大動脈。”
任李志勳再橫行霸道,小命攥在別人手裡,他也不敢再強硬。
他軟了口氣下來,“兄弟,朋友,哥們兒,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像現在一樣你死我活的。”
阿鋒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視線看了眼正要往這邊衝的獄警,低聲道:“我現在要是鬆開你,我還有命活嗎?既然我活不了,不如臨死前拉個墊背的。”
李志勳在監獄了混了這麼多年,誰是能拿捏的,誰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此刻的阿鋒渾身散發的氣息就是不怕死,要死一起死的架勢。
如果是從前,他肯定跟李志勳剛到底,但現在,他過慣了好日子,出去也是指日可待,活著這麼好,他怎麼還會想要死?
他儘量心平氣和的,不去觸怒身後的阿鋒,“兄弟,你聽我說,只要我說話,他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你信我。
我們本來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大家可以和平共處。我今天為難你也是因為上面下了令,你直接把王啟軍給幹住院了,壞了上面的事,總要挨點懲罰。
你能告訴我,你是為什麼打王啟軍嗎,只要我把你和上面的誤會解除了,咱們日後就友好往來,我最敬佩比我厲害的人了,我認你當大哥行嗎?”
阿鋒仍舊不鬆手,反問道:“我怎麼相信你?”
李志勳看出來了,阿鋒就是油鹽不進,要不來點兒實際的,他是不可能琥口脫險了。
他說道:“現在我就和獄警兄弟們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有我的好處,我就先交給你。”
阿鋒挑了下眉,也沒動,就看李志勳會怎麼做。
李志勳不敢含糊當即對著獄警說道:“以後這兄弟,就是我親哥,你們誰也不許為難他。”
說完他側頭對著阿鋒說道:“兄弟,你看這樣行嗎?”
阿鋒伸手在李志勳的臉上拍了拍,“別耍花招,你要是敢耍,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死。”
話落,他鬆開李志勳,轉身大步就走。
獄警視線看向李志勳,如果他說一句動手,那他們就找藉口弄死阿鋒。
李志勳瞇眼看著阿鋒和阿彬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兩個人敢這麼猖狂,背後一定有人,不要輕舉妄動。
我試探試探他們,如果是同類,我們就好好相處,如果有貓膩,我們再想辦法。”
於是那天之後,李志勳就有意接近阿鋒和阿彬。
對於監獄裡面的男人來說,女人是他們每天討論最多的話題。
在裡面看不到摸不到只能天天改造,哪個老爺們也待不起。李志勳就是利用這點,企圖和阿鋒還有阿彬打成一團,他神神秘秘的對兩人說道:“兄弟,一看你們就是性情中人,今天晚上我帶你們去個地方爽一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