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陽從來都不是善男信女,有仇必報是他刻在骨子裡的。不能說鹿陽如此,鹿家人都是如此。
自從鹿熙華夫婦來了灣省之後,鹿陽報起仇來更是如魚得水。
一邊向暖有鹿熙華夫婦親自照顧,省去了鹿陽的後顧之憂;另一邊,有鹿熙華提供的證據,他辦起事來也是事半功倍。
當江衍看到那些證據的時候,忍不住‘嘖嘖’出聲,“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有這些東西在手也不至於讓我空手套白狼了。”
鹿陽不置可否,說道:“這次我們收網收的利落一點,不要給任何一條小魚逃跑的機會。”
江衍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擼胳膊挽袖子的說道:“你就坐等看好戲吧,別忘了小爺我是盛京表演學院編導系的高材生,戲還不是說來就來。”
鹿陽的眼睛危險的瞇起,表情也是篤定的勝券在握,“你只管臺前,幕後就交給我,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是時候該要結果了......”
於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鹿陽和江衍同時出手,把那些曾經活躍在華宸會所的獨立派小領導們聚集在了一個四周無人的地牢裡,說是聚集不如說是抓來的。
這些人料到了最近不會安全,已經能出省避風頭的出省避風頭,能僱保鏢的僱了保鏢了,沒想到不論到了哪兒,僱了多少人,還是被抓到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十幾個人全都蹲在角落裡,不敢有什麼大動作,他們雖然心裡有些猜想,但不敢確定到底是誰抓了他們,這會兒生怕他們做了什麼就會讓對方兇性畢露,一刀就結果了他們。
畢竟在灣省,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大規模抓政圈官員的事情,就算想要找他們麻煩,那也是一個一個單獨的找。抓了他們這麼多人,那就等同於在和他們整個黨派開戰,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
地牢裡四周漆黑無光,所有人都看不清對方的長相,只知道這裡面除了他們黨派自己的人以外,還有別人。
人是最敏感的動物,尤其在不能視物的情況下,其餘的感官是最明顯的,他們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嚓’打火機齒輪和火石摩擦的聲音響起,一簇火苗在黑暗中泛起點點亮光,隨著光亮映照出了男人一張刀削斧刻般的俊逸容貌,有點痞還有點兒邪氣。
有人坐不住了,顫著聲音問道:“小江少,抓我們來何意?”
江衍反覆的開合火機的蓋子,那點點亮光也是忽明忽滅,襯得整個地下室的氛圍更加的陰森可怖。
他歪了下腦袋,唇角的笑陰沉的讓人毛骨悚然,“何意?”
他嗤笑一聲,“前兩天你們是怎麼想要噶小爺的腰子事情,這麼快就忘了?再往前,你們是怎麼想要殺了小爺心上的姑娘,你們忘了?
太健忘可是病,是病那就得治。”
說著,他對著身邊的保鏢說道:“阿淵,你說腦子有病,該怎麼治?”
阿淵面無表情著一張臉,黑暗裡讓人看不見他的樣貌與神情,只聽他的聲音冰冷寒涼的傳來,像是地獄裡最無情的判官,毫無感情的說道:“是腦子的病,就該把腦子切開治。”
江衍就喜歡阿淵直來直去的性子,聽到他的回答,江衍笑的樂不可支。
江衍的聲音本是極好聽的,但是在這樣詭異的誰也看不到誰的氛圍裡,就顯得格外的陰森滲人。
而更滲人的不僅有這個聲音,下一刻,他開口說的話,才是真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他突的厲聲說道:“阿淵,你的話很有理。去把電鋸拿來,給他們腦子開開瓢,看看裡面到底壞到了什麼程度,才讓他們在這兒有膽子跟小爺裝傻!”
阿淵是個執行能力特別強的人,幾乎是江衍話落的第一秒,他就已經拿起了旁邊的電鋸。
電鋸通上電之後,發出刺耳的聲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那聲音格外的令人毛骨悚然。
他冷冽的聲音適時的響起,“那就從左到右按順序給你們‘檢查檢查’”。
阿淵話落的瞬間,被抓來的所有人都齊齊往右邊的方向縮了縮,他們看不到彼此,誰也不知道誰的順序,只能本能往右邊的角落裡縮,祈求能晚一些遭到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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