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子當即點頭,露出一個奸笑道:“行行行,我就是看看,長長見識。他媽的我還沒見過這種高階玩法呢。”
於是兩人就悄默默的往那間神秘的事發地點進發。
彬子跟著男人來到一處隱秘的角落,男人扒開一處牆壁上的磚頭,對著彬子招了招手說道:“彬哥,這裡,你來看一下就走啊。”
彬子樂顛顛的過去。
男人一邊看著,一邊跟彬子招手,“哥,快!”
彬子對著他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白牙在晚上閃出一道逆光,然後在男人絲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彬子已經一根針管插進男人的脖頸間,他涼涼的說道:“兄弟,李志勳沒教你一句話嗎,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話落,男人已經躺倒在地,渾身抽搐,眼睛不敢置信的死死的盯著彬子,死不瞑目。
彬子,迅速的把男人拖到一旁,拿出錄影裝備對著神秘的房間開始錄影。
裡面果然有馮遠的身影,果然也像剛才那人說的那樣,一片淫亂。
女人半裸不裸的身體在搖曳擺動,看人的眼睛都不是好眼神,裡面帶著赤裸裸的勾引。
脫衣熱舞,多人動作,還有隱約白色的粉末。
彬子低罵了聲‘草’,心道這還有意外收穫呢,這幫人不僅開多人派對,還聚眾吸D。
就在彬子已經錄到實質性證據的時候,突然響起了警報的聲音。
他迅速把證據放好,起身找好地方躲藏。
這時,李志勳恰好帶人過來,視線掃視一週看到躺在地上如屍體一樣的男人。
他罵了句‘草’,“趕緊給老子處理現場。”
李志勳話落,整間監獄瞬間被封禁,無人能進出。
馮遠被人眾星拱月一樣出了房間,臉色可以堪稱鐵青,他冷聲喝到:“今天必須給我把鬧事的人找出來,否則,你們所有人就等著陪葬吧!”
李志勳被罵的灰頭土臉,這種事情都是一級壓一級,他不痛快了,下面的人就別想痛快。
以至於被掃了興致的馮遠一行人出去之後,監獄裡面被圍的水洩不通,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阿彬想罵人了,這些人還真是警覺,證據是拿到了,他該怎麼送出去?
本來他是想趁亂逃出去,現在是半點兒的可能都沒有了。而且剛才他做掉了那人,估計監控也都拍到了,他被李志勳抓到是早晚的事兒,“該死!”
他咒罵了一聲,但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要把證據送出去,他總不能耽誤了鹿總的正事兒。
他必須要抓緊時間找到阿鋒,把證據交給阿鋒,到時候是死是活他也無所謂了。
如果當初不是鹿陽救了他,他早就死了,他多活了三年的時間,就算把命還給鹿陽他也無所謂了。
心下已經有了決定,他迅速去尋找阿鋒。
阿鋒在聽到警報聲響起的時候,就暗道一聲不好,別不是阿彬被人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