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年剛從醫院下班回來,就看到楚韻趴在床上笑的特別猥瑣,一看就是在看什麼不健康的東西。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楚韻的身後,就看到平板上的內容,【鹿校草前一秒還可憐兮兮的看著向總,沒想到下一秒就趁向總被他水波盪漾的眼神迷惑到放鬆警惕的時候把向總按進車裡。
昏暗的小巷,沒人的街道,夜晚霓虹的璀璨,似乎正適合一場來自靈魂與身體的狂歡盛宴。】
【車裡外都貼著防窺膜,車內狹小的空間裡,是男人皮帶扣扣開的聲響。鹿校草化身為狼,扯下皮帶綁住向總的雙手。
車子在起伏搖晃,狹小的空間更顯逼仄,鹿校草在向總耳邊低聲低喃,‘姐姐,對,就這樣’】
【向總被校草弟弟寵到哭泣,無力的手推拒著他化身為狼的身體,但都是徒勞,只能任身上的人予取予求。
偏偏校草弟弟還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問向總,‘姐姐,是我做的不好嗎?還要不要再用力一點?】
賀之年抬手扶額,他就不該把他們學校論壇的賬號給楚韻,同人文看的是津津樂道。
“差不多可以了。”
突然聽到賀之年的聲音,楚韻嚇的一個機靈,本能的按滅平板電腦。
就問被老公看到在看小黃書,這件事情怎麼破?
而且看賀之年現在的臉色,怎麼說呢?有生氣,還莫名有那麼一絲絲的色氣!
她嚥了咽口水,弱弱的往後退,拉遠一點兒和賀之年之間的距離。她太知道了,這個表情就代表著這男人要‘獸性大發’了。
別看賀之年平時帶著金絲眼鏡一副斯文俊逸的模樣,那摘了眼鏡之後,可就像是解除了封印,只讓她想仰天大喊一聲,‘敗類’!
她趕緊轉移話題,“你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我去做飯,做飯哈,你去換衣服吧。”
話落,楚韻就醞釀好了全身的力氣打算來個‘生死逃亡’。
但顯然,是莫得什麼用處的,賀之年早就料到她想做什麼了,長臂一伸就抓住了她的腳踝,然後一個用力,人就已經被拽到了他面前。
他俯身湊在楚韻的耳邊,輕聲說道:“看的很開心嗎?皮帶綁手,然後嘴吧被塞是嗎?”
楚韻頓覺皮子一緊,然後,就是同人文裡的小情節,皮帶扣的聲響,被綁著的手腕,還有......
楚韻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慢條斯理的摘下金絲眼鏡,故意撩撥扯開領帶,然後又解下袖釦和腕錶。
楚韻想要哀嚎,‘敗類’現世呀!
可是她嘴裡已經被塞了東西,發不出半點兒的抗議。
楚韻現實的感受了一把什麼叫被弟弟寵哭,她伸手推拒,他強勢不許,還特別狗的咬著她耳垂問道:“姐姐,我做的不好嗎?”
楚韻一邊哭一邊在心裡哀嚎,綠箭狗!
不過,賀之年到底還算是有點兒人性,自己娶到家的老婆,自己要懂得好好嬌養著,萬一玩兒壞了,到時候心疼的還是他自己。
於是他終於肯‘重新做人’抱著楚韻細心的清洗一番,然後又親自下廚做了一頓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