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和王燦打過交道,知道王燦的手段。
以王燦的風格,肯定有後招才是。
呂布沉聲道:“袁將軍,恐怕這是王燦故意示弱。益州是他的大本營,怎麼可能剛剛交戰就山窮水盡呢,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袁術訕訕一笑,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此時,王燦看著城樓上的已經全部丟擲並且落在地上的檑木,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時間逐漸流逝,地上的檑木已經越來越多了,該進行下一步了。
“倒油鍋!”
不多時,王燦又下達了一道命令。
此時,早就在油鍋旁邊等候多是計程車兵麻利的將油鍋翻倒下去。
“譁!譁!……”
滾燙的桐油冒著騰騰熱氣,從城樓上傾倒了下去。
桐油灑落,如瀑布飄灑,灑落在了城樓下計程車兵身上。桐油飛濺,不僅僅是區域性地方了,只要是被桐油灑在臉上計程車兵,紛紛大聲嚎叫,因為桐油濺落在臉上,又疼又癢,一旦用手去抓,更是疼痛無比,非常難受。
若僅僅被飛濺的桐油燙到,還好些。
城樓下被桐油淋個正著計程車兵渾身立刻冒起水泡,整個人大聲的嘶吼著,搖晃著,然後摔倒在地上,非常慘。
戰爭,便是如此!
一鍋一鍋的桐油灑落下來,濺落在士兵身上,同時也濺落在先前扔在城樓下的檑木和木棍上,滾燙的油汁落在檑木上,頓時冒起一陣青煙。這些被燒得滾燙的桐油,是專門有士兵保護的,以免被爬上城樓的敵軍破壞。
如此,才能最大的殺傷敵人。
王燦見城樓下倒下了一片一片的敵軍,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當桐油滾落在地上後,逐漸的蔓延開來。
呂布看著王燦層出不窮的防守手段,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這樣的打法,就是打到天黑,也不能把城攻下啊!
正當呂布心中煩躁的時候,王燦大吼道:“點火!”
王燦的聲音渾厚洪亮,突兀的在城樓上響起。雖然聲音瞬間被淹沒在廝殺聲和慘叫聲中,但並不妨礙城樓上計程車兵聽見王燦的命令,當他的命令下達後,士兵們直接從油鍋下面拿起燃燒的木棍扔下了城樓。
更有士兵拿出火把點燃,然後扔下城樓。
城樓下,因為人多,火把或者是燃燒的木棍扔下去後,一時間難以點燃。然而,當引燃了丁點火星後,城樓下轟然冒起了大火。
桐油易燃,而城樓下的檑木也被桐油浸泡了,所以也快速的燃燒起來。
“轟!轟!”
眨眼的功夫,燃燒的桐油串聯了起來。火勢燃燒越來越大,士兵身上的衣服也被點燃了。有計程車兵被檑木砸到,有計程車兵被桐油燙到,所以無法移動,眼看著大火燒來,只能被大火吞沒,嘴中發出淒厲的嘶吼聲和慘叫聲。
城樓下,一片火海。
巨大的熱浪升騰起來,連城樓上都感覺到一股股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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