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臉?我怎麼不要臉了?我是女人啊,正當年的女人,我想男人有錯嗎?誰能告訴我,我有錯嗎?憑什麼啊,憑什麼你們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我們女人就只能從一而終?你現在當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數落我,你們誰能想到我天天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南國公,你也別覺得你府上的夫人有多賢良淑德。那是她們命好,她們攤上了你這個身體強壯能幹的夫君,她們當然可以大談闊論什麼禮義廉恥,三從四德。我呢,我天天獨守空房的苦,誰能理解?你以為我不想在家相夫教子,遵守婦道嗎?你以為我天生就是下賤胚子嗎?誰特麼的生來就是不要臉的貨色了,這不都是被逼的嗎?如果你和房遺愛一樣不行了,你的那些的夫人有幾個能忍得住獨守空房的寂寞?我今天豁出去了,臉也不要了。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老孃我是想男人了,怎麼樣吧。你今天能殺了辯機,明天就會有辯鴨,你殺的完嗎?”
張小瑜:“……………”
臥槽,幾個意思?房遺愛這小子不行了?
不對啊,他剛剛還想著去花樓呢。
難道他心理老毛病又犯了?!
“高陽,你給句痛快話,怎麼樣你才能安分守己的待在家裡相夫教子?不要給你父皇臉上抹黑,不要給我兄弟房遺愛臉上抹綠?”
聽到張小瑜這話,高陽不假思索的說道:
“這個簡單,只要姐夫你能抽出空陪我就成。次數也不要多,一個月四次就行。與其便宜了外人,還不如便宜了你。”
張小瑜:“………………”
“說正事,別鬧。你再這麼胡攪蠻纏下去,你就自己在這過夜吧。”
看到張小瑜不像是開玩笑,高陽趕緊又裝出委屈狀說道:
“你最起碼得讓你兄弟能用吧?這要求過分嗎?這是最低標準了吧?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那個家,我是不想回了。”
聽到高陽這話,程處默大咧咧的說道:
“既然老房不行了,你就給他補啊。正所謂吃啥補啥,牛鞭可勁的造,我就不信老房他還不行。現在的牛可不比以前,以前牛太金貴,朝廷還不準殺。現在西域的牛過來,朝廷雖然還是不準殺牛,可是管控寬鬆多了。”
程處默剛說完,高陽就趕緊介面說道:
“那不行,西域的牛鞭不行。論到鞭,還得是我們大唐的。可是大唐的牛還是太少,根本就買不到牛鞭。”
聽到高陽這話,張小瑜就衝程處默和尉遲寶林說道:
“你們兩個表個態,能不能滿足老房的牛鞭需求?你們家經常被牛撞的牆和樹還在不在?要不讓他們二進宮,再次創業上崗?”
程處默:“……………”
尉遲寶林:“…………”
“行吧,儘量安排。我們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斬草除根,這個寺廟人氣太旺,萬一這事捅出去,我們也麻煩。”
程處默說完,張小瑜就看著高陽。
“你聽到了吧,都安排好了,以後你家老房的牛鞭管夠。趕緊把衣服穿上跟我們走,難道你還想在這過年嗎?”
“你們四個大男人這麼看著,我怎麼穿衣服?你們也太過分了,竟然直勾勾的看著一個吃赤身裸體的女人,還能不能要點臉?”
張小瑜:“………………”
瑪德,最可惡的人,就是在你和她講道理時,她跟你胡攪蠻纏。
當你準備不講道理了,她竟然上綱上線的開始跟你講道理。
遇到這種人,趕緊開溜,萬萬不能有牽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