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小瑜可謂是焦頭爛額,救災遠比自己想的還難。
缺吃的,大家都在餓肚子。
御林軍還好,咬咬牙還能堅持。可是災民堅持不了,現在果真到了一個饅頭就能救一條命的地步。
還缺藥,雖然現在天氣已經寒冷,可是還是有不少受傷的災民因為傷口感染開始發燒。
這次是追祿東贊,根本就沒帶多少救命良藥青黴素,就連高度數的酒水也沒帶多少。
只有程處默他們幾個還有幾皮囊河糧臺,其他人要麼沒帶,要麼被喝光。
程處默他們幾個之所以還有酒,不是說他們改了性,不喜歡喝酒,而是因為他們帶的多。
面對這樣的情況,程處默他們幾個思想覺悟也是見長。都不用張小瑜開口,他們幾個就自告奮勇的把白酒貢獻出來。
那些發燒嚴重,意識已經模糊的,張小瑜就給他們打一針青黴素。現在一團糟,也顧不上過不過敏,直接打了再說。
該死叼朝上,聽天由命。
那些發燒還行的,意識清醒的,就用白酒消毒。
“老張,這樣不是辦法。救援難度太大,再這樣下去,別說災民,就是這五萬御林軍都得累死在這。接連幾日的追趕吐蕃軍,現在又一直幹著重體力活,還沒有吃的。這樣下去,誰也頂不住。”
聽到秦懷道這話,張小瑜眉頭緊皺的問道:
“求救兵派出去了嗎?”
“早派了出去,不過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離雲上城最近的城池就是吐谷渾城,幾百里地呢。道路崎嶇難行不說,還有高原反應。就算一切順利,這一來一回,沒有五六日也不行。而且如果從吐谷渾帶大量的吃食過來,速度更慢,我們根本就堅持不到那時候。”
“那就去挖紅薯,掰玉米。”
“老張,那也需要時間。而且我們也沒有那麼多人手,現在就是在跟時間賽跑。我們每個人耽擱一時片刻,可能就會死人。災民還在底下廢墟里等著我們解救。而且,就算挖了紅薯和玉米,只能充飢,根本就沒有營養。災民需要肉,需要喝肉湯。”
“那就殺馬,把我們的馬給殺了。”
“不行,老張,這是邊境城,緊挨著吐蕃。如果我們把馬殺了,吐蕃人攻過來,殺我們一個回馬槍,我們徒步怎麼和他們騎兵打?到時候我們只能任由他們宰割。騎兵對陣步兵就是屠殺,一邊倒的屠殺,你說的。到時候,別說災民,就是我們這五萬兄弟,都得葬身於此。”
聽到秦懷道這話,尉遲寶林開口說道:
“既然雲上城是邊境城,離吐蕃不遠。那就這樣,我帶兄弟們去吐蕃打劫。給我一萬人,我定能搶到肉食。”
聽到尉遲寶林這話,秦懷道不滿的說道:
“寶林,你更扯。祿東贊可是帶著三萬人馬退回去,鬼知道他們是繼續退回去,還是貓在不遠處盯著我們。你帶一萬人過去,是去打劫還是去送死?”
“老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樣才行?我們這麼多人,難道就餓死在這?”
尉遲寶林說完,四個傢伙又定睛看著張小瑜。
那意思很明顯:
你是主帥,你拿主意。
此時張小瑜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秦懷道說的對,誰也不知道祿東贊他們退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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