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水若是想對付驚蟄,那除非踩著我的屍體過去。”
兩人眼中充滿了感激,同時說道:
“徐甲,那就辛苦你了。”
徐甲摸了摸腦袋,咧嘴笑道:
“我跟驚蟄是兄弟,這些事是我應該做的,一點都不辛苦。”
我摸了摸鼻子,乾笑了起來,怎麼弄得我好像很脆弱,被人一碰就會死的樣子。
我轉移了話題,沒再繼續聊這件事。
魏嵐和方映雪各自的組織都還沒有撤,兩人不能離開太久,聊了一會就匆匆離開了。
此時外面卻是炸開了鍋,都在談論鎮妖尺的事。
那些認為鎮妖尺就是個假訊息,提前退場的人大腿都拍斷了。
在他們眼中,自己竟然錯過了這麼一個大好機會,要死的人都有了。
在那些人看來,只要他們沒有提前離場,就一定可以將鎮妖尺搶到手。
至於那些沒有離開的,卻沒有搶到鎮妖尺的人也是火大無比,憤怒至極,怒吼連連。
在這些人眼中,鎮妖尺就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竟然沒有搶到手,就沒有什麼比這更惱火的了,簡直就是一生的恨意。
“該死的,我若是再快一些,就可以將鎮妖尺搶到手,鎮妖尺是我的!”
有人不甘心的怒吼了起來,雙目赤紅。
“啊,眼睜睜的看著鎮妖尺在我面前被人搶走了,我恨啊!”
有人憤怒的揪著頭髮,仰天怒吼,要死的心都有了。
“那兩個該死的小子,竟敢搶走了鎮妖尺,這事沒完!鎮妖尺是屬於我的,絕對不能被那兩個小子搶走!”
更多的人怒吼出了這樣的聲音,他們的想法都差不多,認為自己一定可以搶奪到鎮妖尺。
有人臉上充滿了陰森,嘶吼道:
“不要著急,那個小子的身份我們已經知道了,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搶走鎮妖尺的那個小子叫做葉驚蟄,住在上京,我們天天去找他,就不信搶不回鎮妖鎮妖尺。”
不少人附和了起來,臉上的神色陰毒和邪惡。
為了將鎮妖尺搶回來,他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此時在他們眼中就只有鎮妖尺,至於其他的什麼仁義道德,早就被他們拋到了腦後。
相比較鎮妖尺,其他的事一點都不重要。
黑魔殿的人站在黑暗中,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充滿仇恨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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