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抽屜合上，朝南希爾那邊看過一眼，趁她專心清洗的時候，他輕手輕腳往門邊挪，不過剛兩步就被發現了。
“想跑呢？”
南希爾把水龍頭開啟，趁著水流聲往門口走，維拉快步走出浴室，打算合上門，把南希爾關進去。
然而還沒碰到門板，腰間就被觸手攔住，另一隻觸手擋住門，維拉踉蹌一下，往前走兩步，到她懷裡。
南希爾伸手碰了碰他的肚子：“噓，動作小點，別把她們嚇著了。”
嚇到還不是怪她？
維拉被她拉著走到淋浴前，本想推搡，但實在雙拳不敵好幾只觸手，只能硬生生站在鏡子前，看著觸手幫他解開衣釦，拉扯腰帶。
白皙的肌膚從脫衣服開始逐漸變紅，等到衣服全部脫完之後，維拉就像個熟透的蝦一般，他一聲不吭，但下巴被觸手捏著，只能直勾勾盯著正對面的鏡子。
“這樣看不出來。”
南希爾突然出聲，維拉還沒反應過來，他目光還沒聚焦，就被觸手帶著轉了小半圈，恰好側面對著鏡子。
“這樣清楚多了，寶寶看看。”
維拉不想看都沒辦法，觸手捏著他的下把讓他側過頭，鏡子裡的模樣很是清晰地映在眼中，就像瓊白說的那樣，後面卵會越長越大，不過才幾天，維拉的肚子看上去明顯變大了。
“就應該把婚禮再提前點的，要是過幾天因為肚子穿不上西裝了該怎麼辦？”南希爾有點憂慮，要是穿不上的話，她也不穿了，反正只是個儀式而已，在儀式上會把維拉的名字加到她家的族譜上。
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應該沒事，西裝挺寬鬆的。”維拉那天試過，穿上後還寬鬆挺多，就算肚子再大點應該也能穿上。
“真的嗎？”南希爾還是有點不放心，可維拉也沒懷過卵，他只是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反正這裡有分店，要是衣服小了的話，就去店裡稍微修改一下。”南希爾說著，伸出手又揉兩下他稍微隆起的孕肚。
觸手也趁機湊過去……
維拉想彎腰，可是下巴被觸手捏住，他動不了：“姐姐……”
“嗯？是不是很喜歡？我知道的。”
南希爾湊過去親一下，嘴唇碰到他的耳根，輕輕嘬兩口，他的耳朵發燙，碰著好像要燒起來。
她的問話實在讓人很難回答，維拉不吭聲，可腿腳卻有點站不穩，他手指攥住南希爾的手臂，但觸手根本不管他的狀態，他轉頭望著南希爾，眼眶含淚。
“不喜歡……”
不喜歡？分明舒服的快要哭出來了，口是心非的人類。
南希爾輕拍兩下觸手，讓它挪開換上她的手：“知道了，那咱們儘快結束好不好？”
有點侮辱人，什麼叫儘快結束？他分明不……
維拉望著鏡子上的痕跡，不禁將心裡的話停下，耳根也燒得更加厲害，本來鏡子就是新的，這會兒東西很清晰地掛在上面。
維拉覺得沒臉見魚了，他之前雖然這樣過，但遠沒有現在這一回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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