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2樓武器店的合金門被大貓一腳踹開,震得門框簌簌掉灰.
老頭叼著菸捲轉身,老花鏡後的眼睛掃過跟上來的高耀和李虎,嘴角勾起痞笑：“瞧仔細了,別閃了你們的鈦合金狗眼.”
門後的景象讓兩個壯漢同時屏住了呼吸.
整面牆的武器架上,各式冷兵器泛著幽藍的冰晶光澤.
短刀.長劍.戰弓整齊排列,斧頭和錘子被單獨掛在中央展臺,最大的那柄冰晶斧足有半人高,斧刃上的藍色紋路像活物般流動,湊近能聽見細碎的“咔嗒”聲——那是冰晶能量在共鳴.
“這他媽...”高耀大步衝到展臺前,粗糙的手掌撫上冰晶斧的木柄,入手卻是溫的,“比老子之前用的開山刀輕了至少三成.”
“廢話.”大貓往櫃檯後一坐,二郎腿翹在桌面上,“這是用晶石熔的,劈喪屍跟劈黃油似的.10晶石一把,剛才樓下電子屏寫著呢.”
高耀摸出昨晚藏在靴筒裡的布包,倒出十枚鴿子蛋大小的晶石,在櫃檯上推過去：“斧子我要了.”
“爽快！”大貓抓過晶石拋了拋,隨手扯下牆上的冰晶斧扔過去,“試試？”
高耀接住斧頭的瞬間,斧刃突然亮起刺目的藍光,他下意識揮了個圓,帶起的風颳得李虎鬢角的碎髮亂飛.
“好東西！”他低喝一聲,斧尖重重砸向旁邊的試砍樁——那是段裹著鐵皮的鋼柱,卻被斧刃無聲切開,斷面平整得像鏡面.
李虎看得眼熱,搓著手走到展臺另一側,盯著那柄錘頭佈滿冰晶疙瘩的錘子：“大貓掌櫃,這錘子...”
“冰晶錘,鈍擊+40%,專破喪屍甲殼.”大貓吐出菸圈,“你媳婦高素素不是總說你出去蒐集物資時,遇上甲殼厚的喪屍就得繞路？”
李虎喉頭滾動,摸了摸口袋裡僅有的八枚晶石,又看了眼牆上“購滿3把送空間揹包”的海報,突然咬牙：“錘子我也要了！剩下的晶石我欠著,下午出任務就還！”
“行啊.”大貓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把錘子遞給他,“記你賬上.”
兩人剛拿了武器,樓梯口就傳來腳步聲.
關鳴和常雲.常興上來了,後面跟著七八個昨晚在大堂討論進化的年輕男人.
“大貓掌櫃,還有冰晶弓嗎？”關鳴扶了扶眼鏡,目光落在牆角的長弓上,“我需要遠端武器.”
“有有有,都有！”大貓頓時來了精神,嗓門扯得更響,“要啥自己挑,早買早進化,晚買拍大腿——”
***
樓下的吆喝聲穿透樓梯間,飄進1樓就餐區時,花花正踮著腳往水果店門口的展示架上擺草莓.
花花穿著粉色圍裙,馬尾辮隨著動作一甩一甩,手裡舉著個鐵皮喇叭：“新鮮水果！剛從“老闆的秘密倉庫”運過來的草莓.蘋果.橙子——1晶石一份,買水果滿5晶石送便利店優惠券啦！”
展示架上的玻璃罩裡,鮮紅的草莓沾著水珠,蘋果表皮泛著蠟質光澤,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絲絲的果香.
蘇晴端著熱可可路過時,腳步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多久了,自從血色寒潮凍住全城,她就再沒見過這樣鮮活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