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的溫馨小築大堂,雪光透過玻璃窗漫進來,給冰冷的地磚鍍上一層薄銀.
十八個人站成三排,黑色作戰服的布料上還沾著未化的雪沫,每個人腳邊都放著鼓鼓囊囊的空間揹包,揹包拉鍊處露出營養盒飯的邊角——那是陳默昨晚承諾的贊助物資.
林嵐站在前臺臺階上,手裡展開一張泛黃的基地地圖,是陳鋒從醫療室枕頭下摸出來的.
地圖上用紅筆圈著三個點：指揮所.地下關押室.陸正豪的軍械庫.
她的冰晶匕首斜插在腰側,刀鞘上凝結的霜花在晨光裡微微發亮.
“都到齊了嗎？”林嵐抬眼掃過隊伍,聲音比昨晚更沉穩,“林嵐.孫曦.曹紹.孟南.蘇晴.劉師傅.高雲曦.高耀.關鳴.孫麗麗.紀風.宋小明.李虎.張仲.孫浩.常雲.常興,陳鋒.”
陳鋒挺直脊背,左手下意識摸向胸口的狗牌——那是希望基地的標誌,此刻卻硌得生疼.他深吸一口氣：“基地的佈局我熟,閉著眼都能走.”
“很好.”林嵐指尖點在地圖上的“指揮所”,“今天的行動,叫斬首計劃.”
“斬首？”孫浩斜靠在吧檯邊,手裡轉著冰晶短刃,刃尖的寒氣讓空氣泛起白霧,“直接殺進去砍肖毅的頭？”
“不止.”林嵐用馬克筆在地圖上畫了條直線,“分三步走.”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每個人的武器：孫曦的冰晶短刀泛著冷光,曹紹的冰晶長刀纏滿冰稜,連蘇晴的帶著兩把冰晶短.“我們都是強化者,冰晶武器是優勢,但希望基地有9萬守衛,硬碰硬等於送死.”
“計劃一：潛行.”林嵐的筆尖點在“備用維修管道”的虛線處,“陳鋒帶路,我.常雲.紀風.宋小明跟你走.管道直通指揮所地下三層,那裡是肖毅的核心辦公區.找到他,當場擊殺——這是最快瓦解叛亂的辦法.”
常雲把玩著匕首上前一步：“潛行我熟,但管道狹窄,最多四人.”
“夠了.”林嵐看向第二排,“計劃二：救人.常興.關鳴.孫麗麗.李虎.張仲,你們五個跟孫曦走.”
她看向站在隊伍邊緣的孫曦,“關押室在西區倉庫地下室,陳基地長被關在那裡.救出他,用他的名義召集舊部——肖毅剛奪權,很多人還在觀望.”
關鳴拍了拍冰晶長刀的刀柄,刀身在燈光下折射出冷芒：“保證把陳基地長安全帶出來.”
“計劃三：拉攏.”林嵐的筆尖移向軍械庫,“陸正豪是基地軍械官,手裡有五千把槍和三十萬發子彈.肖毅叛變時他帶著人守住軍械庫,誰也沒投靠.”
她看向孟南和曹紹,“你們倆去,告訴他陳國勝還活著,問他願不願意站出來.”
孟南攥緊拳頭,指節發白：“要是他不肯呢？”
“那就用這個.”林嵐從口袋裡摸出塊晶元,“陳鋒說這是陳基地長的最高指令授權碼,陸正豪認這個.”
“前提是——”劉師傅突然開口,他懷裡抱著的箭筒裡,200支冰晶箭矢整整齊齊碼著,箭尾的羽毛沾著雪粒,“咱們得先活著進基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窗外.
希望基地外圍,此刻正遊蕩著上千只冰晶喪屍,它們的皮膚是青藍色的,關節處結著冰碴,是冰晶元帥派來的“圍牆”.
“外圍交給我和李虎.”孟南往前一步,作戰靴踩在地上發出悶響,“我們倆強化的是力量,正面衝開缺口.”
“我遠端支援.”劉師傅舉起一支箭矢,箭尖對準窗外的假想目標,“冰晶箭能穿透喪屍顱骨,暫時癱瘓它們的行動中樞.”
“高雲曦.高耀,你們倆偵查.”林嵐看向那對這對姐弟,“用訊號彈標記喪屍密集區,紅色危險,綠色安全.”
“那其他人呢？”孫浩摸著空間揹包的拉鍊,“總不能站著看戲.”
“清理漏網之魚.”林嵐拿起話筒——還是昨晚那個金屬話筒,此刻卻像有了溫度,“蘇晴守在缺口,治療受傷的人；曹紹和紀風負責斷後,別讓喪屍從後面包抄；陳鋒跟我走管道時,你們掩護.”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所有人：“記住,我們只有兩小時.兩小時後,肖毅會去檢查炸基地的晶石,到時候誰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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