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划動,像是在練習音波刃的凝聚.
石猛小隊四人站在最後.石猛已經進入半獸化狀態,肌肉賁張,身高接近兩米二,指甲變得鋒利；孫博文穿著熨燙平整的襯衫,外面套了戰術背心,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進攻路線的三維模型；王承忠站姿筆挺如標槍,突擊步槍檢查了三遍,彈匣排列整齊；雷罡在做簡單的拉伸,散打冠軍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
楚瑜靠在離人群稍遠的柱子上,栗色短髮梳理整齊,改裝弩箭掛在腰後,箭袋裡插著二十支新買的特種箭矢.
她深褐色的眼睛掃過大堂裡的每一個人,像在評估,又像在記憶.
沒有人說話.
只有裝備摩擦的細微聲響,呼吸聲,還有門外血色寒潮翻湧的低沉呼嘯.
常興轉身,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大堂裡清晰得刺耳：
“還有十分鐘,江疏影和趙剛的人會在預定地點與我們匯合.出發前,我說幾句話.”
他頓了頓：
“我知道,你們中有些人加入是為了自保,有些是為了復仇,有些是為了……別的理由.但今天,我們要去做同一件事——摧毀電視塔,殺死耶律邪.”
他的目光停在孫博文臉上：“你可能覺得這不值得,覺得我們該躲著,該等軍方來.但我告訴你,末世裡沒有絕對的安全.耶律邪不死,今天他改造別人的妻子,明天就可能改造你的親人.朋友.或者你自己.”
孫博文低下頭,手指握緊平板邊緣.
常興看向林月：“你可能害怕,怕看到更多的小雅,怕自己不夠強.但我告訴你,你已經很強了.你的冰,能凍結邪惡,能保護無辜.”
林月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
“石猛小隊.”常興看向那四個男人,“今天這場,可能是最硬的.但我信你們,就像你們信我.”
石猛咧嘴笑,露出獸化後變得尖銳的牙齒：“常興小子,這話說的,見外了.”
常興最後看向楚瑜：“你是新來的,本不該捲進來.但現在說這個晚了.只希望你記住——你姐姐在等你回去.”
楚瑜點點頭,沒說話.
常興深吸一口氣：
“戰術部署,昨晚已經說清楚了.第一隊,正面佯攻,我帶隊,張仲.孫浩.石猛小隊.第二隊,地下潛入,高雲曦帶隊,陸明.林月.顧硯辭.紀星遙.第三隊,醫療和後勤,謝淵帶隊,蘇晚檸.楚瑜,還有醫院和新世紀基地的支援人員.”
他停頓：
“我們的目標有三個：一,摧毀實驗室,停止改造喪屍的生產；二,救出所有還活著的人質；三,殺死耶律邪.順序不能亂,但如果有機會……優先殺耶律邪.”
大堂裡依舊沉默,但空氣中有什麼東西在凝聚——決心,或者別的什麼.
常興看向量子玻璃門.
門外,血色寒潮翻湧,能見度不足五米.
“出發前,”他說,“陳老闆有幾句話.”
話音剛落,陳默從旋轉樓梯走下來.
他今天沒端咖啡,也沒端酒,只是穿著那身深灰色的休閒裝,腳步無聲.
.本事記擬虛著抱,側他在浮漂星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