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是紛紛上了車。
這幾輛車繞著奉天市開了一大圈兒,結果又是繞小路開到了慕容家後門兒來了。
果然,什麼人都是逃不過真香定律!
…………
傍晚,在奉天市第一人民醫院。
重症監護室!
納蘭格一直抓著易欣容的手,跪在病床前面嚎啕大哭了起來,剛剛才是從手術室出來,子彈從肩胛骨取出來了,但是不排除這金屬物質侵入人體肺葉的可能性。
一旦肺部受感染的話,基本上人救回來也是活不長,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要是今天挺不過去的話,可能就永遠醒不過來了,就是不死,也是個植物人型別的!
砰砰砰!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滾——!”納蘭格衝著門口的方向怒吼道。
可是儘管如此,這門還是一下打開了,只見一箇中年男人緩緩走了進來。
“少爺,我就說個事兒,說完就走!”這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一臉小心翼翼的說道。
納蘭格那冰冷的眸子陡然一下轉了過來,此時他的雙眼已經是哭的充滿了紅血絲。
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緊緊的握在了手上,草原上的人,基本上人人都會舞刀弄槍的,這基本上屬於家常便飯了。、
嚇得這男人也是倒退了好幾步。
“你爸說了,如果這個女人能醒過來,說明天意如此,可要承認她的身份!倘若是醒不過來,也是天意如此,會以草原上最隆重的儀式安葬,並且會給她家裡人一筆鉅款,至少這輩子可要安穩度過了!”
“錢錢錢!一天到晚都是錢!”納蘭格蹭的一下站起身怒吼道:“回去告訴我爸,她今天要是醒不過來的話,讓他準備兩口棺材吧!我要讓他為自己這個行為,後悔譴責一輩子!”
“少爺……”
“滾——!”
納蘭格一把匕首就是飛衝了過去,直直的插在了這男人身旁不遠處的牆上,嚇得這男人身子一哆嗦,趕緊就是轉身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這男人離開後,他這才是紅著眼繼續蹲在易欣容的身旁。
“沒事兒!這一次,我不逃了!”納蘭格緊緊抓著易欣容的手哽咽的說道。
之前就是自己一再的逃,一再的躲,才是最後釀成這種事情的發生,可是這一次,他不逃了!
可終於等到自己能夠鼓起勇氣,一同面對的時候,他與自己喜歡的人又是這樣的場面相見。
甚至都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坐下來聊聊天了,再一次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就已經是在生死邊緣上面了。
“一定要醒過來,一定要醒過來,你還有大好年華,你不是一直想去海邊兒玩嗎?!我帶你去,你不是一直吵著要吃焦糖布丁嗎?!我學會了,你醒過來好不好?!”納蘭格緊緊抓著她的手,眼淚都是不斷滴落到了她的手背上。
可是他沒有察覺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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