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頓了頓,“你要過來的事,你家裡應該沒意見吧?”
林鳶猶豫著該不該告訴她自己已經離婚的事,但想著這大過年的,還是算了。
“沒有,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
吳青山很是高興,“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大概確定她要去津城的時間後才掛了電話。
林鳶看著手機,她這幾天想過了,愛自己才是自己終身應該做的事,讓自己的生活豐富起來,把事業搞起來,比那些情情愛愛來得讓人充實和高興。
她剛站起身,身後突然傳來一句:“嫂子,你要去哪兒?”
她轉身,看向扒著門框的江遠洲,那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
林鳶並不覺得這是需要隱瞞的事,半開玩笑:“去津城拜師學藝。”
他站出來,有些猶豫著問:“你要去多久?陸彧哥知道嗎?他同意你去嗎?”
她看向他,抿唇後坦言:“不需要他同意,我們已經離婚了。”
男人倏地瞪大眼,“什麼!離婚?!為什麼呀,嫂子!”
林鳶隨手疊起一件毛衣,“三觀不合。”
江遠洲急得繞著她團團轉,“什麼三觀不合?你別開我的玩笑,你和陸彧哥感情那麼好,他那麼愛你,怎麼會跟你離婚?”
看他不信,她有些好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離婚證還在南亭別苑的抽屜裡,你不信的話,我有時間回去給你拍張照片。”
看她的確不像說假話,江遠洲後退一步,表情變了幾次。
他背過身,抓住頭髮,彷彿天塌了。
林鳶奇怪他的表現,但只當他是震驚到一時沒法接受,邊將衣服收進行李箱,邊說:“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兩個人相處得不愉快,就沒有勉強在一起的必要,就算在一起也只會讓彼此更難受。”
經過這些天,她的心境平和了很多,也想得很明白,在一起不快樂就分開,不要互相折磨。
就算他們對彼此都有點感情,隨著時間,總會慢慢消失。
她不會再勉強自己,也不想委屈自己。
身邊的人突然轉身,“嫂子,是陸彧哥跟你提的嗎?”
林鳶有些詫異,點頭。
“對。”
他一下哭喪著臉,差點要跪下,被林鳶攔住。
“江遠洲,你做什麼?”
“嫂子,都是我的錯!你別怪陸彧哥,他肯定是吃醋了,心裡想不明白,一時衝動才要跟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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