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喬時鶴和林鳶是在她二十歲那年認識的,因為我偶然得了一個機會幫了喬家長輩一次,得以跟喬時鶴認識,覺得他人不錯,喬家背景殷實,就把林鳶介紹給了他。”
“兩人見過幾面,我問過她話,她不排斥跟對方接觸,也表示對方人還行,所以我就讓他們繼續相處下去。”
“這一處就快兩年,我尋思他們培養出了感情,找了個機會主動向喬家提出結婚的事,原本喬家是不同意的,但喬時鶴親自出面,也就坐實了兩人的婚事。”
“但說要結婚,林鳶卻拒絕,她那段時間的脾氣莫名其妙地不好,我以為她跟喬時鶴吵了架,逼了她幾次,她才安生下來,接著就一直到他們訂婚那天。”
說完,林建業從回憶裡抽神,看向男人。
“我說的這些全是實話,沒有任何隱瞞,你不信也可以繼續查。”
陸彧那支菸快抽完,深邃立體的眉眼被白煙氤氳著。
他安靜了幾秒,問:“他們感情不錯?”
“是。”
他笑,起身走到林建業身邊,俯身,將手裡的菸蒂摁滅在他身邊。
“她自己告訴的我,她從來沒喜歡過喬時鶴,甚至對他厭惡至極,您在跟我開什麼玩笑?”
陰惻惻的話響在耳邊,林建業瞟了一眼手邊,糊味傳過來,那菸蒂只差半毫米,就要摁在他手背上。
饒是經歷風雨的他,後背也緊繃起來,一層冷汗往外滲。
“我……知道的就是這樣,她當初經常跟喬時鶴出去約會,她學校裡的人都知道,人家還帶她出席過一些活動,都是有記錄的,你大可以去查!”
陸彧直起身,眼神深邃黑黝。
他查到的,跟林建業說的沒什麼出入。
她和喬時鶴相處兩年,知情人都說他們處得不錯,感情很好,如果不是喬時鶴逃婚,他們早該結婚了。
可溫清黎口中的林鳶不是這樣的。
她說過,她從頭到尾就沒愛過喬時鶴。
死一樣的靜默傳來。
沉重壓著每一個人,壓抑得不行。
林建業有些生氣,“林鳶是我看著長大的,她的心思,我清楚得很,我說的沒有一句——”
“假話”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婦人打斷:“她沒喜歡過喬時鶴。”
這一句話,引來陸彧的注意。
他冷聲:“你知道什麼。”
陳韻琴捏著手心,已經無可奈何,閉了閉眼後,她說:“從前,林鳶的性格跟現在完全不一樣,她從前謹小慎微,很內向,從沒反骨,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在家裡甚至沒什麼存在感,因為……我總是告訴她,在這個家裡,她是多餘的,如果她不聽話,就沒人要她。”
林建業像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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