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突然伸手拉住林鳶。
她疑惑，“怎麼了？”
賀亭的眼睛動了動，彎唇笑道：“姐姐，謝謝你，我知道你每天忙於學業，已經很累了，今天還特意為我接風洗塵，我真的很感動！”
他聲調有些亢奮，像是故意要說給誰聽。
林鳶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沒什麼，應該的。”
他拉緊她的手腕，像是撒嬌：“我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待會兒可不可以陪我去酒店，我們好好聊聊，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她哈了一聲，用像見鬼了的眼神看著他，偏偏他眨巴眨巴眼睛，眼神期盼又無辜。
林鳶察覺到什麼，欲轉頭，被他往身前帶了一下。
賀亭低著頭，衝她撒嬌：“好姐姐，答應我好不好？”
林鳶詭異地沉默了。
這時，身後傳來略沉的腳步聲，隨著她另一隻手被攥住，男人特有的散漫音調傳來：“不好。”
賀亭的手空了，笑容未落，“我問的是姐姐，你能做她的主嗎？”
他言下有意味，陸彧眸色涼了一瞬，“沒有鏡子，你總有自知之明，她會不會答應，你心裡沒數？”
賀亭眨眨眼，“我沒數啊，畢竟我不會隨意揣摩姐姐的心思，我只會尊重她，不會越界到替她做決定呢。”
他眉梢眼角都是嘲諷。
“話說得比你人好看，她拿出她為數不多的時間接待你，你挺好，提那麼無理的要求，跟專程來報復的仇人有什麼區別。”
他睨著對方，笑意發冷。
“沒越界，認真的？”
賀亭的笑不如剛才燦爛，還是不甘示弱地回：“這怎麼能是越界，只能說明姐姐很在意我。”
“她在意的是浪費在你身上的時間。”
兩人對峙著，眼神在空中碰撞，釋放無形的閃電。
“以後別跟這種不著調的人來往，會變傻。”
人在身前，他總佔優勢，抬手去攬她的肩膀，卻被一下拍開！
啪的一聲。
女人冷清的聲音說道：“這麼說來，我也不該跟你來往，會變得死皮賴臉。”
陸彧身形一滯。
賀亭笑開，“就是，我們不像某些沒臉沒皮的人，被拒絕還要貼上來——”
林鳶阻止道：“你也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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