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關於自己姐姐的。
上官安瀾便知道了,他和慕權野,都是在上官昭身邊長大的。
陳想也慶幸自己提前跟上官安瀾套著近乎,他猜測自己應該比上官家的人對她更有依賴和信任。
陳想走到她身邊,開口第一句就是。
“安瀾阿姨,二哥死了,所以我更要保護您的安全,在沒有確定上官家的人真正身份前,我想請您跟他們保持距離,而我,會寸步不離的在您身邊保護您,您覺得怎麼樣呢?”
這真誠的話顯然是在為自己考慮,而且是真正的從她的角度去思考。
上官安瀾點點頭,挺感動陳想的作為。
卻不知道陳想留在她身邊,是為了調查清楚她是不是真的上官安瀾!
二哥的親生母親這件事,陳想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的!
與此同時的京北,醫院豪華病房裡。
棠梨依舊能感覺到嚴管家在,她知道他為了自己腿中了槍,此刻一直站在床邊已經快一個小時。
她讓嚴書臣走,他卻不肯離開。
但對於棠梨的問題,嚴書臣卻拒絕回答。
他的原話是,“大小姐,我無法欺騙您,更何況慕權野先生的事情,我並不知情。”
這些話都是搪塞,棠梨不太高興,可嚴管家振振有詞。
“我是棠家的管家,我只會去管,去在乎跟大小姐有關的事情,或許慕權野真的出國跟其他人結婚了,或許他留在京北只是不願意來見大小姐。”
嚴書臣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男人都是善變的。”
這句話根本沒有強調,慕權野是善變的。
棠梨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她想讓嚴書臣走,其實是想痛痛快快哭一場的,但嚴書臣不走,顯然是要看著她,怕她猜出來真相,怕她會哭!
棠梨安安靜靜的,不哭也不鬧,再也沒說過話。
她身處在黑暗裡,在腦海裡浮現出了慕權野的樣子。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她不知道他死的時候,有沒有在想自己……
棠梨的心在泣血。
卻也讓她想起來,“嚴管家,你找一下我的手機,密碼是,然後幫我點開我和慕權野的對話方塊,或許他有訊息發給了我。”
謝天謝地,大小姐終於肯說話了。
有時候情緒要一直憋在心裡,人會抑鬱,會崩潰的,棠梨願意說話就是好的。
嚴書臣找出手機翻看聊天記錄,果然,真的有慕權野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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