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神色凝重。
尤其是上官安瀾。
她至今都戴著面具，後來為了看起來像個正常人，面具用的是特別找人訂製過的模擬皮，可哪怕再昂貴的面具，都無法掩飾她曾經受過的傷……
但她，也只是半張臉啊！
而時央梨所受到的傷口，卻是從左邊的臉頰到右邊的臉頰，又長又深！
這完全是，毀去了臉的全部容貌！
上官安瀾的心臟跳的猛烈，她走過去，想要安慰，時央梨卻已經笑了起來。
“我沒事呀……”
“醫生打了麻藥，所以一點也不疼，而且，雖然有傷，但是，但是一切都結束了，再也不會有人來藉著對我好的名義欺騙我，我再也不需要因為多年的照拂而良心難安了，一切都結束了，真的，都結束了。”
她臉上是淡淡的笑，並不覺得這算什麼苦難。
再苦，苦的過被欺騙了二十多年嗎？
她反而覺得輕鬆，不會再被所謂的感情而牽扯其中。
她想知道女兒在哪裡。
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敢說。
霍森也並不知情，但在看到慕權野難看的臉色後，他隱約有了猜測。
是出事了！
受傷了？致命嗎？
霍森雙腿都軟了，剛好在這個時候，醫生推著棠梨走了進來。
雖然做了手術，人卻是清醒的，甚至醫生給她看過那個孩子。
其實什麼都看不出來，他那麼那麼地小，來的突然，走的突然。
悲傷嗎？
好像經歷過那麼多後，棠梨的眼淚哭不太出來了。
她想了想，最後問了醫生一句。
很傻很天真的問題。
“寶寶從我肚子裡出去的時候，他會感覺到疼嗎？”
“怎麼會疼呢，他還什麼都沒發育出來，頂多是一個小胚芽，一點也不會疼的，倒是你，麻藥過後應該會疼，小月子不能含糊，還是要照顧好自己的。”
不疼就好……
這是棠梨唯一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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