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莫凡翻手就是一巴掌，狠狠丟在宋忠臉上。
“莫凡，你！”宋忠捱了一巴掌，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氣的張口就想罵娘，卻被莫凡幾乎能殺人的目光瞪了回去。
“你不是跟嚴主任報告我打你了嗎，我就當著他的面打你，你可以繼續跟他報告。”莫凡盯著宋忠冷聲問道。
“咕嚕！”宋忠嚥了口口水，目光閃爍了下，連忙避開莫凡的眼睛。
連嚴主任都敢打，他報告有個毛用。
“報告啊！”莫凡輕聲道。
聲音不大，傳入宋忠耳中卻跟驚雷一般，他差點直接跪了。
“莫凡，我剛才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宋忠諂笑道。
“開玩笑？”莫凡掃了宋忠一眼，“玩笑可能會玩死人，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你確定你是在開玩笑？”
“當然是玩笑。”宋忠連忙對嚴老師道：“嚴老師，我剛才是說著玩的，我們臉上的傷都是摔倒砰的，跟莫凡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胖子身上的傷呢？”莫凡接著問道。
“胖子身上的傷是我們看他不順眼打得。”宋忠不知道莫凡想幹嘛，只能硬著頭皮如實說。
宋忠說完，莫凡的目光重新回到嚴主任身上。
“你都聽到了吧，是他們打了胖子，我才打了他們，你不是政教處主任嗎，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既然是他們先動的手，等下我就教訓他們。”嚴主任顫著聲音道。
“你的意思是你剛才錯了？”莫凡問道。
“是，是，剛才沒有說清楚，我被宋忠這小子給糊弄了，你放心，我會嚴罰這小混蛋。”嚴主任義憤填膺的道。
宋忠臉色一片死灰，有點後悔來找莫凡麻煩。
“你自己也錯，只嚴罰他們？”
不知道有多少學生，因為嚴主任的一錯再錯被逼上絕路，沒有逼上絕路的也性格大變，自卑的更自卑，自傲的更自傲。
宋忠這樣的人有錯，也少不了人渣教師的配合。
“那你想怎樣，我可以給你道歉。”嚴主任有些慌亂的道。
莫凡的目光讓他想到去年的一個學生，因為被其他人威脅，逼不得已幫人作弊，剛好被他抓住。
他教訓了這個學生之後，這個學生還不打算給他送禮。
他只能把這個學生開除，這個學生得知被開除拿起桌子上的菸灰缸就朝他砸去。
他的額頭上被縫了幾針，那個學生被警察帶走，後來怎麼樣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那個學生襲擊他的眼神跟莫凡差不多。
“既然你們都有錯，你們相互懲罰吧，不肯動手的話，我可以代勞。”莫凡撿起鋼製教鞭，輕輕一折，教鞭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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