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為之?”
保姆眼角一揚,身為張家的保姆,她好的不得了,比在農村強一百倍不止。
“你才好自為之,你全家都好自為之,小農民工,滾遠點。”保姆罵罵咧咧的道,把門狠狠關上,殊不知卻錯過一絲生機。
……
莫凡剛到門口,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們這群鄉下來的,這是想幹嘛,不去幹活,是想造反嗎,不想要工資了?”
莫凡順著聲音望去,就見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眼鏡,夾著檔案包顯得比較精明的人,指著一群農民工叫罵。
這個人的身前,一個美婦披麻戴孝的跪在門口,前面躺著一箇中年人,用白布蓋著。
後面,五六十個年齡不一的農民工堵在門口,基本每個都一身泥濘,有不少帶著工地上的安全帽,幾個還拎著大錘和鋼筋。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在指指點點。
這個穿西裝的他自然認得,張超的小舅,張天的得力手下,名叫謝斌,外號謝三秒。
這個外號怎麼來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他知道這個謝三秒也是個人渣中的人渣,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什麼手段都敢用。
當然,最後也沒落得好下場。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謝三秒為了躲一群工人的工資,藉著發工資的幌子把包工頭給推下樓摔死。
包工頭的老婆來找謝三秒理論,最後無果,一頭撞死在小區門前,留下一男一女兩個可憐的孩子,孤苦伶仃,一個家庭就此毀了。
這件事一下子隱藏了十年,十年後的一個晚上,謝三秒在一個KTV喝的酩酊大醉,酒後吐真言被一個公主套出這個秘密。
他剛說完就被這個夜店公主給一杯酒潑在臉上,清醒一點的謝三秒被旁邊的夜店少爺一刀捅進心窩,死的不能再死。
這個夜店公主和少爺就是當年那兩個可憐的孩子。
如果他記得沒錯,這就是當年那一幕的開始。
看樣子,連毀掉那個拘鬼陣的材料都不用準備,張家也要大難臨頭。
想到這,莫凡不動聲色的朝那群人走去。
美婦聽到謝三秒的話,臉上盡是傷心欲絕之色,哭著道:
“命都沒了,要什麼工資,今天你必須給我們個公道,要是不給個公道,我們就不走了。”
他老公不僅從樓上掉下來摔死,就連謝三秒給開的欠條也不翼而飛,這麼多工人等著發工資,堵在這裡是她唯一的後路。
如果到這裡也沒有辦法,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王玉蘭我告訴你,你以為這樣就管用嗎,告訴你,如果你們再這樣胡鬧下去,別說事故賠償拿不到,工資也拿不到,你們還要坐牢。”謝三秒指著美婦道,眼中卻閃過一絲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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