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她又好怕這隻狗。
“小土妞,想清楚了沒有?”蔣鵬鵬冷聲道。
這個手鐲他聽他老媽說過,千年血玉打磨而成,不僅價值連城,帶上之後對身體也大有益處,等他進了華夏神劍,修煉華夏神劍的功夫也會事半功倍,讓他一定要拿到。
這樣的寶貝,自然不能讓一個外姓人拿走。
不等小雨回答,一個怒吼,一個人進了後院。
“誰打了我家明明。”
這人正是蔣明明的老爸,蔣雲生。
蔣雲生本來正在跟人喝酒,聽說他兒子被打暈了,酒也不喝了便找了過來。
進了後院就看到還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蔣明明,眼睛猛地一張,裡面幾乎要噴出火來。
蔣鵬鵬見是蔣雲生,眼睛一轉,陰鷙一笑。
“三叔,是這個死丫頭,我們好心帶她玩,明明只是跟他開個玩笑,她卻一拳把明明打昏過去,我聽說奶奶的手鐲能治病,找她要,她卻說那是她的東西,不肯借我用。”
此言一齣,其他孩子眼前一亮,向蔣鵬鵬投過去敬佩的目光。
“是這樣?”蔣雲生見是莫雨,眼中怒火又深了幾分。
本來他對莫家就沒有任何好感,誰知道莫家的死丫頭竟然還打暈了他兒子。
“是的,三叔,這丫頭力氣很大,我們拉都拉不住。”一群孩子紛紛點頭。
蔣雲生放下蔣明明,走到小雨旁邊,沉聲問道:
“死丫頭,是你打了我家明明?”
蔣雲生一開口,蔣鵬鵬等人具是得意一笑,連大人都驚動了,這丫頭還不把手鐲交出來。
“是他要搶我的手鐲,我才打他的。”小雨撅著嘴,委屈的道。
說話時,單薄的身體不停顫抖,不敢去看蔣雲生。
一頭兇相畢露的藏獒已經夠嚇人,還來了個兇巴巴的大人,小雨更害怕。
“還敢撒謊,就算他搶你的手鐲,你給他就是了,為什麼要出手打人,還下這麼重的手,他可是你表哥?”蔣雲生怒聲呵斥道。
雖然不大可能是莫雨下的手,一個11、2歲的小丫頭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兒子,但是肯定跟這個死丫頭有關係。
真是惹禍精,在路上便惹了陳沖,不知道什麼原因才到了蔣家,到了蔣家還打傷他兒子,真是該死的一家人。
“我沒有撒謊。”小雨哭聲道,眼淚如帶雨梨花一般落下。
真的是他們不好,為什麼都責怪她?
“犯了錯還不承認,那我替你爸媽教訓教訓你好了。”蔣雲生也管不了那麼多,大手直接向小雨臉上抽去。
蔣雲生一揚手,藏獒也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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