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胡說什麼,信不信我讓人割斷你的舌頭?”洛紫煙怒聲道。
她和華豐結婚七年了,一直沒有懷上孩子,好不容易懷上一個,莫凡竟然說不是華豐的孩子。
這句話比當眾打她一巴掌,或者罵她一句婊子都實在。
“你問問你老公,他能讓你懷上孩子嗎?”莫凡淡然的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洛紫煙印堂飽滿,臉色紅潤,顴骨圓潤,氣息多出半道,一看便是身懷六甲。
但是,她的的老公華豐,眼袋發黑,嘴唇絳紫,雙目無神,長期縱聲酒色的肝腎兩虛所致。
這還只是其次,華豐氣短自汗、面色晃白,四肢浮腫,腎臟已經嚴重受損,能進行床事完全依靠各類藥物。
這類藥物長期透支腎水,久而久之,徹底斷絕了華豐的生育能力。
一個因為長期沉浸於酒色失去沒有生育能力的老公,一個卻是懷了孕的老婆,這孩子會是華豐的嗎?
華豐愣了下,臉色如豬肝一樣難看。
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找他的私人醫生,讓醫生給他配置新的藥物用來泡妞。
每次他的私人醫生都會提醒他,他這個樣子,生育是不可能的,還會影響到他的壽命。
之前洛紫煙說她懷孕了,他還蠻高興。
這些醫生都特麼的是傻逼,不是說他沒法懷孕嗎,這不還是懷上了?
但是現在一想,他的拳頭不由得握了起來。
“你剛才說你肚子裡的孩子幾個月了?”華豐沉著氣問道。
“兩個月,怎麼了,華豐,你不會相信這個小子胡說八道吧?”洛紫煙臉色大變,眼角一揚,佯裝氣憤無比樣子道。
“兩個月前也就是八月份,我應該在西湖談生意,那段時間你也沒有在家,在寺裡拜佛吧?”華豐眼睛一瞇,冷聲問道。
他也不是去西湖市談生意,那裡他包養了一對姐妹花,每到八月份南山最熱的時候,他都會去西湖陪那對姐妹。
洛紫煙也有個習慣,八月份她回去寺裡吃齋唸佛一段時間。
這個時間他們根本沒有發生床事,洛紫煙怎麼懷的他的孩子?
他可以在外面亂搞,但是他老婆不行。
“這……”洛紫煙美眸猛地一張,這才意識到其中問題。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賤貨,是哪個禿驢的種,告訴我,老子宰了他。”華豐兩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一般,惡狠狠抽了洛紫煙一巴掌。
洛紫煙捂著臉,滿臉委屈,美眸中盡是怒火,隱蔽掃了普泓旁邊的和尚一眼。
那些天她明明是安全期,就算不是安全期也有安全措施,怎麼還會懷上了,而且最後時刻還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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