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水凝成一股股血柱,也向天空中的山河印飛去。
除了血水以外,一具具乾屍也從護城河裡冒出。
這些乾屍男女老少都有,都還穿著帶有羅家標誌,但身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這些乾屍好像受到某種力量的招引,徑直向地面那個漩渦走去。
乾屍走到漩渦裡,就像掉進黑洞裡,瞬間消失不見,一道人形虛影順著那道黃光向上飛去,沒入天空的那個漩渦裡。
古城上,看到那些乾屍,一群羅家子弟本來就已經對羅成剛才的舉動很不滿,現在更是不喜反怒。
“羅成,那些乾屍都是什麼?”另外一個長老怒氣衝衝的問道。
他們羅家有個習慣,但凡羅家死去的人,都會放幹體內的血製成類似木乃伊一樣的乾屍,存入血池中,乾屍藏入古墓中。
羅家家主一脈給他們的解答是,這樣可以讓羅家死去的人重生。
誰知道,羅家將他們的先祖製成乾屍的目的,竟然是獻祭山河印和漠北的天地。
這些可是他們父母、祖輩的屍骨和血液,竟然讓羅成用來做這些事情。
他們羅家人雖然蠻橫慣了,但也不乏有孝子,自然不能讓羅成這樣做。
“你既然不滿意,那你跟他們一起去吧。”羅成冷聲道。
金槍再動,不容這個長老反應便將這個長老刺穿。
“砰!”金槍一震,這個羅家長老直接被炸開,鮮血還未落下,便彙集成一條條血線向山河印飛去。
隨著血液匯入山河印,山河印周圍,一片片山川地理浮現。
就像一個投影儀一樣,將整個漠北的一塊投影出來。
明明只是一個璽印,一股股無以倫比的沉重之意撲面而來。
不僅如此,一具具乾屍沒入漩渦中,那個漩渦也快速變成兩個磨盤一樣的存在。
兩個磨盤緩慢轉動,給人以無比滄桑、沉重、浩瀚、神秘的感覺。
不過多久,血水和乾屍便被祭獻一空。
整個漠北全部顯現在山河印周圍,兩個磨盤也凝實如石頭打磨而成似得,詭異的氣息也到了極致。
周圍靜的嚇人,哪怕是掉下一根針都能夠聽的清清楚楚,包括莫凡在內,所有人都在看向天空中驚奇無比的一幕。
羅成眼睛一瞇,臉上盡是慎重之色。
輸贏,都在此一舉。
“山河!”
他眉心的地方那個烙印亮起,山河印立刻向莫凡頭頂飄去。
“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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