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是做了,這個我承認,我也可以娶你女兒,但是你們給我喝的那杯酒裡面肯定被下了藥。”陳玄風站起來,怒聲道。
“被下了藥,誰能證明呢,辦事情要講究證據,沒有證據我相信以莫先生的為人,他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慕容崇德笑著,給莫凡帶起了高帽子。
知道酒裡有藥的人只有他和一個下人,那個下人現在已經死了。
他給陳玄風下點藥是經過高手調配而成,就算驗血也驗不出來,他們根本沒有半點證據。
他話剛說完,就聽“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慕容崇德慘叫一聲,一條腿直接跪在地上,臉上抽搐的猙獰無比,一片獰色浮現在他的眼中。
在場,不少人神情一怔,不少人嘴巴頓時張成“O”形。
“莫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慕容崇德一拳砸在地上,忍著鑽心的痛楚吼道。
“我的問題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莫凡目光微寒,問道。
他是問慕容崇德,慕容崇德卻讓他去問陳玄風,膽子還真是不小。
“沒錯,你朋友跟其他人一起欺負了我的女兒,莫先生要幫你朋友欺負砸下嗎?”慕容崇德眼中閃著怒火,咬牙道。
“欺負你,你也要夠讓我欺負的。”莫凡漠然的道。
慕容崇德眼睛一瞇,一抹寒光乍洩,卻不敢反駁。
在莫凡面前放肆,這裡又是莫凡的地盤,還是忍著點好。
“因為這個,你要我朋友父母的命?”莫凡冷聲問道。
“你朋友毀了我的寶貝閨女,他父母的命我沒有興趣,但是怎麼也要拿陳家最珍貴的東西做補償,換做是莫先生也會這樣做的吧?”慕容崇德冷哼一聲道。
“你分明就是想要我家的那個東西,給我安排的局。”陳玄風怒聲道。
“陳公子,隨你怎麼說都行,事實都是事實。”慕容崇德冷笑道。
莫凡眉頭微挑,隨即便展開。
以他對陳玄風的瞭解,陳玄風絕對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另外,這樣一件事應該不足以讓慕容崇德要了陳玄風的命。
看樣子,真正要陳玄風母親命的是這件東西。
“你要說的就這些?”莫凡問道。
“既然莫先生在這裡,我可以多說一些,實話告訴你們,你的酒裡面確實有藥,你們玩的那個女孩也不是我的女兒,是我讓一個外圍女整容整成我的女兒的樣子讓你們玩的。”慕容崇德強忍著痛站了起來,陰笑道。
陳玄風五指一握,拳頭咯吱咯吱作響。
“果然是你乾的好事。”
陳凡空夫婦眉頭一凝,目光卻左右轉動起來。
莫凡在這裡,慕容崇德還敢這樣說話,絕對不是好事情,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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