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遙這具身子沒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現在在生理性反胃,她後退的同時往路澤方向看,哪知這男人比她還害怕,嚇得臉色煞白煞白,瞪大眼睛慌忙後退。
蘇遙心下鄙夷,這時正巧槍聲已收,林間潛伏計程車兵收槍走出。
她不能浪費這個好時機,一把抓住路澤的手,神情柔弱地看著他,聲音還在顫抖:“路大哥,你、你別害怕,是士兵在圍剿匪人。”
路澤見她精緻如玉的小臉滿是脆弱害怕的神情,心中升起憐惜和愛護,情不自禁地伸手攬住她,往懷裡帶了帶。
“遙遙你別怕,他們都死了,沒事了。”
蘇遙覺得路澤還算識相上道,但是又不太樂意他扒拉她的肩膀。
有目光始終凝在她身上,這會兒緩緩轉移到路澤的手臂上,帶著刺骨的寒涼和鋒利。
蘇遙知道這是個好時機,瑟縮著低了低頭,惶恐和嬌弱都一併表露。
路澤的心臟還在狂跳,但是已經恢復理智,對蘇遙更是憐惜,低頭對她道:“沒事了,這群士兵都是好人,他們在走過來,應該要清理現場,我們趕緊走吧。”
蘇遙咬了咬唇,快速點了點頭,而後抬眼望去,對上一雙幽沉深邃的眼睛,冰冷如薄刃,又如夜火般灼燒她。
她一怔,斂下眼瞼避開。
傅庭猛地砸了手槍。
第262章 憤怒
傅庭身邊的陳副官被嚇得眉頭一跳,看見傅庭徑自去那堆屍體旁,和幾個士兵談話。
陳副官便知他不打算去和蘇家大小姐說話,只好趕緊過去,攔住蘇遙。
“蘇小姐,實在是巧,您怎麼會出現在這?”陳副官從口袋裡掏出筆紙,表情變作嚴肅。
蘇遙才想起路澤的書箱,轉頭吩咐護衛:“去把書箱搬來。”她暫時沒理會陳副官,對路澤露出清甜柔軟的笑,“路大哥,你的書箱拿回來你就再不用擔心了。”
陳副官仔細打量路澤一番,目光驚疑不定地轉回去看蘇遙。
她但凡對除了傅庭以外的男人露出這種笑容,傅庭都會吃醋吃到把自己酸死。
蘇遙看向陳副官,神情漸漸淡下來,禮貌又疏離地道:“我是來替我路大哥換回他的書箱的,裡面的文稿和獎牌都是很珍貴,剛才在和山匪做交易,哪知你們要圍剿山匪,這次真的很感謝你們出手,這群山匪死有餘辜。”
她的話比以前疏離得多,陳副官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和她開玩笑,現在只公事公辦:“什麼書箱?我需要檢視一下,你們才能拿走。”
路澤也便給他看了,陳副官掃見一張攤開的稿子的落款,不動聲色地合上箱子,“好了,拿走吧。”
蘇遙和路澤對他道聲謝,隨即上車,不一會兒就掉頭離開。
陳副官杵著槍,看著那兩輛車逐漸成為兩個黑點,表情頗為苦惱。
路澤啊,不就是蘇小姐所說的未婚夫嗎?整個江省都在說,路澤對她單方面退了婚,可是她對他一往情深。陳副官是不信的,他好歹也認識蘇遙超過兩年了,她什麼性子他大概知道,對未婚夫一往情深不像是她的作風。
難道真的如她所說,她更喜歡文雅的才子?這倒是有可能。
山上的剩餘的賊匪蝸居不出,傅庭沒有放過他們,幾經周折,從內部瓦解他們,直到深更半夜,才收整軍隊,他們折了四分之一的兵力,還不算嚴重,畢竟帶來的人也不多。
天已經徹底黑下,已是半夜十二點,眾人皆是飢腸轆轆,坐著車子回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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