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老闆表示理解:“蘇小姐真是大忙人,那您快去忙吧。”
他早就把三年前和蘇遙的對罵選擇性遺忘,現在對著蘇遙都是誠誠懇懇的模樣。
江省的商人都圓滑世故極了。
蘇遙坐車來到督理府,傅庭牽了她走進大廳,桌上已經擺好熱氣騰騰的午餐。
兩個人如以往般用餐,相處間沒有半點隔閡,讓人看著根本想象不到他們冷戰過一段時間。
蘇遙吃著傅庭夾的肉,隨即給他也夾了,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算不得膩歪,氣氛很溫馨。
飯後,傅庭親了親她的唇,柔聲道:“抱歉,昨天我弄疼你了。”
他盯著她紅潤的唇瓣看,隱約還能看見破皮了而格外鮮紅的一小塊地方。
蘇遙搖了搖頭,笑容狡黠,嗓音清甜,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不疼,而且我喜歡。”
她說真的,挺喜歡。
傅庭低笑著,眼裡的墨色濃郁了些,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道:“碼頭那邊我會親自去看看,你放心。”
蘇遙不知在想什麼,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他把她往懷裡帶,惡狠狠地道:“這樣看著我做什麼?不想給三成利,讓我主動給你白嫖?”
蘇遙被說中心事,連連舉手投降,趕緊軟軟地道:“沒有,沒有的事,你看協議都簽了,怎麼會私底下就不給了呢?”
實際上她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反正現在和傅庭和好了,他的就是她的,三成利到底還是她的,不如不用給。
白嫖怪白嫖傅庭快三年了,不想給錢,既騙身又騙心。
傅庭扣著她纖細的腰肢,埋頭在她髮間吸了幾口氣,隨即側頭咬了咬雪白的頸子,癢得她忍不住縮肩,下巴抵到他額頭上。
傅庭笑了笑,聲音頗有幾分陰沉,低聲道:“遙遙說我們是利益牽扯的關係,那有幾分利潤在我手上,才能真的算是牽扯才對,這樣,遙遙說對嗎?”
蘇遙咬了咬牙,察覺到男人的陰冷,只不過只是一瞬間,她心知他還念著她貶低他的感情的事,只好道:“傅庭,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那般想你,你對我最好了。”
傅庭鬆開她,淺笑著看她,彎曲食指愛憐地颳了刮她的挺秀的鼻樑。
“你可真會見人說人話。”
這是在說她見風使舵巧舌如簧呢!蘇遙有些不滿,推了他一把,皺著好看的眉,揚聲道:“你見好就收了!再說我就生氣了!”
明明就是她的錯,她竟然還理直氣壯地反客為主,傅庭失笑,握住她攥成拳頭的手,嘆息道:“不說了。”
換成是別的男人,蘇遙覺得她的行為可能會讓對方當場和她翻臉,可是傅庭會包容她,縱著她,畢竟幾年下來的習慣是很令人吃驚的。
蘇遙也不是一昧要壓他一頭的人,他願意鬆口她也能放低姿態,眉開眼笑地摟住他的脖子,埋頭在他頸肩處柔柔道:“你真好。”
頭上一根簪子尖銳的一邊對著傅庭的脖子,她不動聲色地偏了偏頭,免得真的扎到他。
傅庭什麼時候都細緻入微,為她下意識的動作感到心情愉悅,不由得放緩了聲音:“我只希望遙遙也能如我對你這般。”
“會的。”蘇遙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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