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著一襲單薄的白色法衣,負著手立在閣樓門前,眼神無波無瀾靜靜凝視著他們。
在她話音剛落時,幾個鬼魅般的影子頓住,迅速停下搜尋,不約而同地集中到閣樓前。
魔宮暗衛上前恭敬地垂首道:“驚擾魔君大人安眠,是屬下等的錯失。”
蘇遙不在寢宮反而在這,他們哪怕有疑惑也不會問出口。
蘇遙:“你們在找什麼?”
“屬下等發現了一個不明身份的闖入者……”
她忽然擺了擺手,眉眼間帶著幾分瞭然:“行了,不是什麼闖入者,本君認識他,你們回去歇著吧,今夜辛苦你們了。”
她說前半句話時,他們還略有猶豫,但聽見後半句話,他們詫異的同時感到被魔君關心誇讚的竊喜,於是不反駁她,伏下身道:“屬下等聽令,這就告退。”
蘇遙對她魔宮裡幾大高手是很寬容大方的,各種資源要什麼給什麼,讓他們一心一意為她賣命。
他們只消一眨眼便消失在蘇遙眼前,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放出神識探查寢宮內殿的情況。
她折了一個傀儡放在寢宮床榻上,但她還沒那麼變態,讓傀儡和藤衣歡愛,所以今夜只是蓋著被子各睡各的而已。
這時,傀儡安靜地躺在裡側,外側的男子閉著眼,但是臉色極度慘白。
沒過多久,男子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唇色也由蒼白變成了紅潤。
應該是不動聲色地調養好內傷了。
就算沒有痊癒,至少現在是沒多大問題的了。
蘇遙伸個懶腰,踮腳飛身而起,纖細的身姿輕盈地飄過雅緻的涼亭,翹起的屋簷上,沒有驚動一點積雪。
她慢悠悠地回到寢宮,站在床邊捏個決,使藤衣徹底陷入沉睡,這才上去把傀儡放回空間戒指裡,自己躺下來。
隨即,把藤衣抱進了懷裡。
009問道:【您的病根該怎麼辦好呢?每個月都病發一次,遲早有一天……】
蘇遙不以為然:“藏書樓的典籍都寫了,硫樾的毒無法清除,除非打碎識海,我還能怎麼辦?能苟一次是一次,況且我也不信,這破毒真的能要了我的命。”
009升高語調:【那您的修為呢?停滯在高階第五層一直不動嗎?您可知道閉關的亙巫已經是高階第八層了?】
“我沒差哪去,笑面送的兩枚妖丹我已經吸收完,現在我是高階第六層。”
硫樾的毒必定壓制修為的提升。
魔界就是一個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世界,她作為魔君,時時刻刻需要注意修煉,免得被後來者挑釁,被他們從魔君之位拉下去。
清晨的晨曦鋪滿大地時,圓月已經沒有了蹤影,每月一次的月圓之夜就此過去。
蘇遙一直沒有睡著,天亮的時候,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動。
她就順勢將他推開,坐起身,嗓音帶著些低啞:“醒了,替本君更衣。”
藤衣乖順地下床,伺候她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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