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遙去了一趟市場部,王姐看見是她過來,笑得合不攏嘴,帶她一起走進辦公室,談完之後和她說悄悄話:“還得是你,和你談事我就覺得輕鬆。”
蘇遙只笑道:“有空我請王姐吃頓飯,先走了。”
下午她跟著向經理出公司,去別的公司談了一樁合作,對方的經理也是個熟人,還認得蘇遙。
一天下來,蘇遙沒覺得有什麼累的,如果比起每天待在辦公室接聽電話,撥出電話,和別的公司聯絡關係的任務,倒顯得有些累了。
謝洹幾乎是在嘉世員工一下班就來到了嘉世大廈外邊,這讓蘇遙不得不懷疑他自己是不是早退了。
蘇遙坐進車裡,身上那股幹練的工作氣息頃刻間散了,懶洋洋地靠進柔軟的椅背裡,神情和身子骨一同透出慵懶嫵媚來。
謝洹伸手過來,只是握了握她的手,熟練地揉了揉,在醫院裡下意識給她的手按摩指節的習慣改不掉了,他沒說話,但是看著她的眼神那般的溫柔。
蘇遙抬手,解開絲巾,纖細的一截玉頸在西裝領口的襯托下,顯得愈發白皙婉約。
她轉頭看著謝洹,撞進他深邃如星海的眼睛裡,看出了他眼底的暗湧,歪頭笑了笑,傾身過去,柔軟的唇瓣貼了貼他的唇,就這樣說話:“我工作很順利,身體沒有不舒服,一切都好。”
“那就好。”謝洹面容的稜角盡數柔和,捏著她的下巴,輕柔地在她唇上輾轉,但又是很快鬆開。
為什麼說“又是”呢?
自從她醒來到出院,到現在她上班,他都沒有深入地親吻過她。
蘇遙眼眸黯淡了些許,望著他輕聲道:“我對你……沒有吸引力了嗎?”
謝洹明顯地怔住,“什麼?”
她勾唇,故作惡狠狠地笑了一下。
謝洹不知道她是糾結他們的吻的事,實在沒懂她的意思,畢竟他這一年多和她都是這麼個親近法的。
見她不回答,他沒敢啟動車子,而是拉著她的手接著問:“遙遙,你怎麼這樣說?”
蘇遙睨他一眼,水潤潤的眸子瀲灩而勾人,彷彿是會說話一樣,一下讓他滾了滾喉結,眸光暗沉下來。
車子裡只有他們的心跳聲和呼吸聲,氣氛逐漸膠著,蘇遙把女性絲巾系在謝洹右手手腕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掀起眼瞼瞧著他,笑著輕輕推他一把:“呆子,開車回家了。”
又一次被說是呆子的謝洹深吸了一口氣,啟動車子,道:“我不是呆子。”
她唔了一聲,不知道贊不贊同。
他們住的公寓在市中心豪華的地段,這邊住了許多公司的經理股東等,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走在小區裡或者上樓的電梯裡,他們看著謝洹右手上繫著的女性絲巾,隱晦地笑了笑。
不是他們故意要看見的,試問這麼個高大冷峻的男人,身上穿了一件白襯衫一條西裝褲,襯衫的袖子挽了起來,單調的黑白兩色下,叫他們怎麼看不見那條柔美的絲巾。
回到公寓玄關,門一關,謝洹就將她按在牆上,在她唇上輾轉反側,末了說句:“沒有什麼呆子,我只是擔心你身子受不住。”
蘇遙輕輕哼了一聲,在他懷裡小小地撒嬌一把。
“再過段時間好嗎?”謝洹在她耳邊試探道,“等假期,我們去海邊旅遊。”
蘇遙笑著,“依你,依你嘛,我什麼都聽你的。”
謝洹敲了敲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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