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羅芝芝跟他解釋,她做的是地下偶像,為愛發電。然後又興致勃勃地說,國內地下偶像男團市場是個空缺,很有搞頭。
宋塔洋當時只是出於朋友情誼,真誠地給予了她鼓勵和支援。只是沒想到,這一加油一支援,直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隋也聽著,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那你們這個行業,一般都會做到什麼時候?”
宋塔洋想了想,說:“這個說不準的,有那種特別熱愛,一直做下去當成終身事業的。也有因為現實生活忙碌,比如工作、結婚生子之類,重歸素人生活的。但更多的是來來往往。”
“地偶這個職業不確定性很強,管理沒那麼嚴格,所以人員流動也大,全靠一腔熱愛和責任心撐著。光是我們團,就經歷了三次人員變動了。”
說到這裡,隋也突然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那個PP是什麼時候進團的?”
宋塔洋側頭看了他一眼,捕捉到他語氣裡那一絲微妙的在意,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隊長豆子,還有PP,都是第一批成員,元老級的。早期因為我和PP互動比較多,所以才會有CP粉的,都是工作需要啦,大醋缸。”
隋也一下沒了聲音,不過他立刻趁此機會,開始一個個“排查”。
“那你和團裡誰關係比較好?”
“都差不多吧,我們每個人玩的方向不太一樣。比如我和隊長豆子,口味比較相近,所以經常約飯。PP和填填喜歡運動和打遊戲,就會一起出去玩或者開黑。至於Yuto,我們倆比較像網友,他這人也很宅,但是什麼新番、網文、最近的流行梗他都知道,我們經常互相安利分享,能在群裡能聊半天。”
隋也“嗯”了一聲,隨即用那種半真半假的抱怨口吻說道,“哎,男朋友的生活可真豐富啊,怎麼辦呢?”
宋塔洋也學起了甜言蜜語,歪著腦袋嗲嗲地說,“可是我現在最想呆在一起的人,只有哥哥你一個呀。”
年過完後,生活節奏迴歸正軌。
兩個人都開了學,不能再像假期那樣整日黏在一起。宋塔洋有自己的課程要上,偶爾還有團隊排練,而隋也更是工作業兩頭忙,日程排得滿滿當當。
明明在同一所大學,本該近水樓臺,結果卻成了聚少離多。最忙的時候,甚至一連五六天都沒能好好見上一面。
後來,隋也把自己房子的鑰匙給了一把宋塔洋,拜託他照顧一下隋便。
這天隋也剛出差回來,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他推開門,客廳裡亮著一盞壁燈,暖黃柔和的光暈下,沙發上蜷縮著一個身影。
宋塔洋懷裡抱著隋便,陷入了沉眠,呼吸輕淺,毛絨絨的小狗隨著他的胸膛輕輕起伏。
這一幕靜謐、溫暖,瞬間驅散了隋也所有的疲憊。他放輕腳步走過去,俯下身,端詳那張在睡夢中毫無防備的臉,等不及將人喚醒,便直接吻上了那張微微張開的雙唇。
宋塔洋迷迷糊糊中被唇上溫熱的觸感喚醒,熟悉的氣息包裹著他,意識尚未清醒,身體已先認出了來人,軟軟抬起手臂環住隋也的脖子,依賴地回應這個帶著夜露涼意又無比灼熱的親吻。
夾在兩人中間的隋便這時也醒了,嗅到主人的味道,立刻興奮地嗚嗚叫著,用小腦袋拱著隋也的手臂,啃咬他的衣袖,試圖引起關注。
隋也空出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隨即手臂一攬,拖著宋塔洋的臀部將人抱了起來,轉身走向臥室,反手關上了門。
臥室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朦朧地滲進來,冰涼的空氣因為兩人不斷攀升的熱度而變得粘稠。
宋塔洋被壓進柔軟的被褥裡,隋也的吻比剛才更加深入,更加急切。唇舌交纏,吮吸輾轉,近乎霸道地汲取著他的氣息。
他被這濃烈的情動感染,這些天何嘗不是想隋也想得緊,便也張開嘴回應得異常熱烈。
緊密相貼的身體,急促交融的呼吸,唇齒間濡溼的聲響,都在無聲地助長著某種危險的火焰。
隋也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情不自禁抬起手,鑽進了寬鬆的居家服下襬,滾燙的手掌熨帖在細膩的皮膚上。
。痛微陣一來帶,重時時道力,味意有佔著帶它,同不的探試次那前之和
。求予取予方對由任是像樣模,子起弓地覺自不,措無些有又,服舒得覺他,發渾得激刺被洋塔宋
。過輕輕腹指,間腰在疊堆被,升攀上向斷不掌手隻那,氣勇的大更也隋了給這
”……嗯“
。來起蜷都趾腳,側外大的實結也隋了在抵,蓋膝起抬住不忍洋塔宋,全遍竄流電一
。側頸了在落個個一吻,吸呼地促急著張,去臉過別洋塔宋得,快的齒啟以難種一添增,弄的劣惡些有那
。緣邊腰的他了住勾,去下向接直,向方了變改然突手的方對,中之迷意。騰蒸,積累斷不在度熱
。去位部的弱脆最那著朝直掌手的大寬,後然,去褪下向地緩緩被子
。睛眼了開睜地猛洋塔宋
。去探後向又,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