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衍宗即使是宗主?、掌門?都還是凡人之列,在寥寥記載的隻言片語中?,步入修真、修仙的大能已是古老的傳說,辟穀雖然可?以做到,但道士終究是凡人,可?以半個月、一個月,最終總是要吃東西的。但是桑祁的氣息、能量、□□可?以潤養喬晴,使得他可?以不食凡物, 甚至因?為不攝入五穀雜糧體質也會進入“真我”狀態。
喬晴很樂意這樣, 只是一旦親熱桑祁就有點沒完沒了, 沒一兩個時辰根本收不住手, 如?此一來本身是為了節省時間、斬斷凡欲,卻因?此浪費更多時間,就有點本末倒置了。
特別是在藏書閣這種地方,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 喬晴是個保守剋制的人, 實在不願做此傷風敗俗之事。
試過一次之後喬晴就果斷拒絕了。
“此事如?玩物喪志一般, 不可?沉溺。”
桑祁再?三勸說無果,只得作罷。
“你若想做什麼、想殺誰,告訴我便可?, 不需如?此勞苦自身。”
他明明那麼強大,卻在喬晴身邊無用武之地,在他眼裡喬晴根本不需要這麼刻苦修行,他只需要使喚一聲,他可?以為他做一切。
而這些道士追求的長生他也可?以為喬晴實現,只要喬晴願意。
可?是喬晴並沒有物盡其用,只是把他擱置、浪費在一旁,又因?為喬晴認認真真的修煉,他不好打擾,只能在一旁幹守著。
從前冥想、沉睡都彷彿一眨眼就過去了好多年。而在喬晴身邊好像時光都要慢了下?來,一時一刻分分秒秒,光陰緩慢的從他們身上?流過,他也不去玩、也不做其他事,就像喬晴身上?的一塊永遠跟隨的物件一般沒有離開過一刻,一直陪著喬晴。
如?果阿晴多親近我、多和我說話?就好了,他總是這樣想。
他沒有什麼“傷風敗俗”“白日宣淫”等等概念,在在北閻他們就這麼過來的,那時喬晴沒這麼多顧慮,為什麼到了這裡就不行了?為什麼要規規矩矩的守著這些俗禮?
他心愛的伴侶那麼美麗、可?愛、有魅力,而他卻只能幹看著不能親暱。
他當然也可?以掠奪喬晴的時間、強行和他親近,好像也有那麼一兩次不甘寂寞強行和喬晴親熱了幾回,他深刻的記得喬晴雖然沒說什麼,但是略微皺起了眉頭。之後修行和看書更加用功了。有次看書看得有點走火入魔直接耳孔流血。
這些經歷讓他心有餘悸,回想起來總是後怕。喬晴是那種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是對自己特別狠。他執拗而倔強,桑祁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無法折斷的、無法使之屈服的韌勁,那是即使弱小、被毀滅也無法真正被打敗的靈魂,和他的認知完全相悖,這種荒謬的悖論讓他每每品味起來都渾身戰慄,幾乎無法自拔的為他著迷。
喬晴的這些行為讓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慢慢妥協了,他願意等著喬晴的空閒時間,也願意像個溫柔的愛人一樣輕微的、相敬如?賓的和他親近。也正因?此,喬晴主?動和他牽手、擁抱都要能讓他心跳加速歡喜快樂。他被喬晴用凡間的法則道德束縛、壓制了起來,而這樣束縛和壓制又更助長了他心中?的慾望。
有時候喬晴明明穿得整整齊齊、冷冷清清的在藏書閣看書,他在一旁守著會忍不住想,在這角落的陰影間、 是書架旁把喬晴猛然抱起來親吻和交合,喬晴一定嚇得驚慌失措、也忍著不敢吭聲。又或者書架傾倒、喬晴鍾愛的十萬八千頁紙在房間裡如?飛鳥般亂飛,他心愛的妻子光潔的軀體如?月光一般落在白紙上?紅著臉喊他的名字。甚至還會想他這邊在玩弄、親近喬晴的身體他還能看得進書嗎?他的手能變成柔軟溼滑的藤蔓,從喬晴端莊潔白的領口慢慢探進去,完全可?以撫摸他的全身、將他玩得面紅耳赤。
可這一切他只能想想,如?果實在有些無法忍耐,便在喬晴身邊,執起他一縷冰涼的烏髮飲鴆止渴,一點點的親吻和舔舐到溼了透。玩玩頭髮喬晴也不會發現,他更不會打擾到喬晴。
喬晴有空餘的時候也會想起他,會溫柔的安撫他。
“在我身邊是不是很無聊?你可以去外面多玩玩,你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桑祁說:“不無聊,只要在阿晴身邊我就很開心。”
他對外面的世?界、其他的人或者妖魔沒有任何興趣,更不想去玩,他只想和喬晴在一起。
喬晴溫柔的撫摸他的眉骨和狹長的眼皮,有些愧疚的親吻他,“對不起,我讓你寂寞了是嗎?”
每當這時桑祁的心就好像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滋養和撫慰,他能聽見自己靈魂嘆慰的迴響,接著他會順著喬晴的親吻加深,而後痛痛快快的行一次夫妻之事。
當然也看情況,如?果當時喬晴很累很想休息的話?,也只能親親抱抱,而後喬晴會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這樣他其實也很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