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晴!你勾結邪魔殘害道門,不得好死!”
桑祁彷彿喬晴肚子裡的蛔蟲一般,不需要喬晴任何指示就明白了他的心意,所過之處沒有一個活口。
喬晴拿著劍站在血海中心,桑祁盤踞在他身側,“阿晴,他們都死了,你高不高興。”
喬晴黑色的眼眸彷彿染上了一層血紅的光,像是修羅地獄裡生出的一名俊美的妖邪,危險暴戾,又美麗穠豔,火光硝煙中他眸光微動,臉上的血珠子如寶石一般將他點綴,風一吹,黑髮微動,竟讓他看起來很是脆弱。
“如果我?沒有冒險改命,將是這些一個又一個道門嫡系的帳中道奴,我?筋脈寸斷,修為盡失,被侮辱如一灘爛泥,像個搖尾乞憐的色慾奴犬,我?想死,他們不讓……”
桑祁只是聽著就心痛不已?,他緊緊抱著喬晴,輕輕的撫摸他,“我?的寶貝阿晴,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你的命運已?經?發生了變化,以後都是好日子。”
他又恨恨想,這些螻蟻般的嫡系實在該死,實在要找個好日子把他們全殺了。
喬晴笑了。
“死得好。”
長久的謀算中兩人難得溫情,桑祁抱著喬晴進了屋,一身血汙洗淨,換上乾淨柔軟的裡衣,喬晴躺在桑祁的懷裡,看著窗外窗外滿天星光。
“你為我承受天命,如今還沒有懲罰降臨,不知是什麼。”
桑祁笑道:“阿晴不必擔憂,無論是什麼我?都承受得起,頂多是幾道雷劫,於我?如撓癢癢一般。”
喬晴溫柔的撫摸他的臉,他的目光也是難得的柔情,他輕輕的說?:“桑祁,回北閻吧,我?很快去找你。”
桑祁的身體瞬間僵硬,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喬晴從他懷裡起來,認真的看著他,“你在北閻等我?,好不好?”
“不好!”桑祁眼眸冷了起來,“為什麼要趕我?走,我?在你身邊幫你不好嗎?你一個人?在這裡多麼危險,這一次如果不是我?,你殺得了那?麼多人?嗎?”
他怕自己的話?說?重了,又連忙抱著喬晴,“阿晴,我?心甘情願為你做任何事,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不要趕我?走,我?好愛你,一分一秒都不願和他分開,讓我?留在你身邊,好嗎?”
喬晴眸光微動,他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麼,但是他看著桑祁的臉,最終說?:“好。”
“那?你要聽話?。”
“嗯。”
很快喬晴就成了國師。
那?天他直接衝進國師府,一劍把人?殺了。
還找到了漏網之魚蕭二郎,他躲在國師府尋求保護,沒想到喬晴這麼囂張,竟然衝到別人?家裡把人?殺了,還拿著國師的法杖把玩。
簡直無法無天。
蕭二郎嚇得腿都軟了,“你……你竟敢……”
他沒想到,昔日任人?欺辱的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竟然膽大包天、不僅殺盡了道門蕭氏,還目無王法謀奪國師之外。
才不到兩年,兩年前,這位漂亮的小師弟還是幾個貴族天師勢在必得的掌中玩物,他實在太漂亮了,又有著一種?很特別的氣韻,美麗不俗,成為他們的道奴只是早晚的事,他還記得當時有個外門弟子投靠了他,要了一種?能讓人?經?脈寸斷的丹毒。那?外門弟子和喬晴是外門中被人?看好的佼佼者,喬晴高傲孤冷,從來不和他一路,那?外門弟子和他說?:“我?若成了內門弟子,喬師弟一定?能好好看我?了吧,到時候他做我?的道奴,我?好好對他,以報他對我?的救命之恩”。蕭二郎當時笑出了聲,隨手?把丹毒賜給了他,他也想知道,喬晴修為盡失會變成什麼樣,如果到時候自己伸出援手?,他是不是會對自己感?激不盡,畢竟這人?也不正眼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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