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隙,他抬頭,看向喬如意的雙眸猩紅,“出去。”
他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這副樣子。
喬如意什麼也沒說,出去帶上了門。
洗手間裡傳來男人低沉的嘔吐聲,隔著一道門傳進喬如意的耳朵。
她鼻頭一陣酸澀,眼眶潮溼。
直到衛生間裡沖水的聲音以及洗手池水龍頭開啟的聲音傳來,而後安靜下來。
喬如意才端著水和毛巾開門進去。
此時的凌澈靠著洗手間的牆壁席地而坐,身上白色的襯衫敞開著幾顆釦子鬆鬆垮垮,臉上還有剛剛洗過未乾的水珠,一滴一滴順著鋒利的下頜線往下滴,落在他的胸膛隱匿在襯衣裡。
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頹敗,又可憐。
聽到聲音,他轉過頭,正好看見喬如意穿著一身簡單的居家服,端著水杯朝他走過來。
對上她的眼睛,他試圖去找她究竟有沒有關心他。
是不是真的不喜歡他了。
“喝點解酒水。”
喬如意將水杯遞給他,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心裡疼得難受。
凌澈沒有接,抬頭看著他,眼底是淡淡的潮溼。
半晌,他開口,嗓音極其沙啞。
“你是在生我的氣所以跟我說氣話是不是?”
醉酒後的他,冷白的臉上帶著潮紅,說話時,可憐巴巴。
“是不是怪我沒有帶你一起去倫敦?”他伸手去拉她的手,“我知道你想去玩,所以怪我這次沒有帶你一起轉一轉玩一玩是不是?”
他想了很久,也就想到只有這件事可能讓她生氣。
除此之外,他沒有做錯任何事。
喬如意怔怔地看著他,從他手心抽開自己的手,“跟這個沒關係。”
“那你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沒有那麼喜歡我了!喬如意,是你先說喜歡我的,是你先說愛我的!怎麼就沒新鮮感沒那麼喜歡了!”
他像個不依不饒的孩子找她要一個答案。
但這個答案喬如意給不了。
腰身被人猛地抱住,凌澈埋在她的腰間,剋制又未委屈的聲音從她衣料間傳出,“我到底做錯什麼了你就不喜歡我了,啊?我是哪兒做得不夠好你告訴我行不行?”
腰間的衣服傳來滾燙的潮溼感,喬如意仰著頭,逼著自己的眼淚退回去。
她伸在半空中的手在無數掙扎之後終於放在凌澈的頭上,輕輕地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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