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在托里斯布林的合照。
是她親手放進去的。
他錢夾裡放著的,是二人深情擁吻的那張。
而她錢夾裡,是她笑眼彎彎地託著他側臉那張。照片裡,他的唇瓣擦過她的臉頰,看起來像是在親她。
那一天,她將照片放進了二人的錢夾,並且認真地叮囑他,一人一張,誰也不能弄丟。
當時的畫面彷彿還在眼前,回看現在二人之間的氣氛,真是愈發諷刺了。
她沒說話,他夾著煙又耐著性子問了一句,“照片去哪兒了?”
喬如意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掐進掌心。
而後,她鬆開手,隨手將錢夾拿起,“弄丟了。”
輕飄飄的三個字,好像她弄丟的是個不重要的垃圾一樣。
凌澈忽地輕笑,“丟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丟的。”喬如意看向他,他唇角揚著笑,眼底卻冷得嚇人,“找不到了。”
凌澈凝著她,幾秒後吸了一口煙,吐出菸圈冷笑,“喬如意,你是知道怎麼殺人的。”
在他心臟狠狠地扎幾刀,還是不帶血的那種。
他移開眼神,輕嗤一聲,“說吧,你從什麼時候有這個打算的。
喬如意心裡疼得發緊,面上卻依舊淡漠,“什麼打算?”
“你一口一句厭煩我了,沒新鮮感了,就是想耗死我,不是嗎?”凌澈抬眸,眼底覆上一片淡漠,“你想跟我離婚?”
“是。”喬如意毫不猶豫地回答。
“所以你才對我冷暴力,喬如意,拿捏人心這種事真是被你玩得明明白白,我自愧不如。”凌澈手裡的煙燃到了頭,沒有丟掉,任由菸頭燙傷了他指尖的皮膚,像是不覺得疼似的。
喬如意看著他菸頭灼傷他的指尖,心如刀絞。
“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他問。
“想聽實話嗎?”喬如意扯了扯唇角。
凌澈終於將手裡的菸頭丟進菸灰缸,靠在沙發上,輕睨著她。
“說對你沒興趣了不喜歡你了,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喬如意輕輕一笑,緊攥著雙手,“真正的原因是,我覺得你帶給我的苦難太多了。”
聞言,凌澈的瞳孔猛地一縮。
“凌澈,你自己沒有自知之明嗎?跟你在一起我受了多少苦,被傷害多少次?我原本平靜無波的生活因為嫁給你之後,被你攪得一團亂!”
指尖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疼到麻木。
喬如意拼命將自己的眼淚逼回去,“我之前是喜歡你,是愛你,我覺得可以跟你面對這些困難。可是次數太多,你招惹的人也太多了,我不知道我哪次出門就會被人綁走經歷折磨,這些恐懼和痛苦遠遠將我對你的喜歡和愛消磨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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