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
電話那頭,許昭昭的聲音不可抑制地拔高,“你瘋了吧!”
這麼多的錢從賬戶上一動,她爸爸許天城一定會問她,到時候她又要想辦法圓這個謊言。
“許大小姐,我保證就這一次,拿了這五千萬之前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您也沒有找過我,咱倆不認識。”
凌修德說得信誓旦旦,許昭昭猶豫了。
如果這五千萬真的能買斷跟凌修的聯絡,那就會少了很多麻煩。
“我不能走許氏銀行的戶頭,我私人戶頭一時半會拿不出來,過兩天轉給你。”
“過兩天?”凌修德現在就要,哪裡還能等兩天,“這樣,您現在有多少先給我轉多少。”
許昭昭說,“一千萬,換個賬號,別再給那個什麼趙秀秀的賬號。”
“行!”凌修德掛了電話,又立馬打了另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剛接通,他就開門見山地要錢,“最近手頭緊,給我五千萬。”
電話那邊,中年男人聲音疲態,“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你別管,我現在要錢。”凌修德理直氣壯道,“馬上打給我。”
“我沒錢!”電話那邊乾脆地拒絕。
凌修德冷笑一聲,“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你是覺得我們當年的交易不值這五千萬是嗎?還是說,你想把這件事公佈於眾,讓你女兒女婿知道?這個秘密跟這筆錢,孰輕孰重,你不會掂量不清楚吧?”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開口,“公司最近股票跌停,損失慘重,我拿不出這麼多錢!”
凌修德往不遠處的賭桌看了一眼,對著電話沒了耐心,“那你能拿多少吧?”
“五百萬,你先用著。”
五百萬確實有點少,但凌修德現在沒辦法。
“行行行行,趕緊的!”
掛了電話,凌修德盤算著,一千五百萬,夠幹什麼的?
他忽然眼眸一轉,又想起了個人來,翻開通話記錄找出那個號碼撥出去。
“給我五百萬,我急用。”
對方一聽就驚訝了,“五百萬?你要幹什麼?”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我就不信,你這個喬公館的女主人,連五百萬都沒有,喬河不至於對你這麼小氣吧?”凌修德沒好氣地說,“趕緊的,五百萬打給我。”
對方質問道,“你一直跟我說沒什麼事別找你,我幾次找你幫忙你都對我冷言冷語,你自己倒好,一開口就是找我要錢,凌修德,你有沒有良心?”
“你別忘了你女兒殺人那件事是我幫你擺平的,你女兒的命可不止五百萬吧?以後整個喬氏集團都是她的,你說她要是被抓走坐牢了,這喬氏集團會落到誰手裡?你跟你女兒還能落下什麼?”
凌修德笑了笑,“麗玲,我要的不多,就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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