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回身拿著導電筆刺向他時,他是略微吃驚的,看動作應該是學過幾招防身術,不過學藝不精,或者說是學的時間不夠。
齊金和齊水沒有接到他的指示不會擅自教她,她身邊的幾個人,也只有宋西嵐會幾招防身術。
他的視線瞥向她的雙腿,難怪從前段時間開始,她每天都穿著長褲。
那一晚兩人做的時候他就發現她雙膝上都有青紫的淤青,不僅膝蓋,小腿和手臂也有,只是她那時候不願意說她到底在做什麼,他就沒有過問。
所以那晚為了保護她的膝蓋,他幾乎都沒有讓她趴著。
原來是小貓開始練爪子了。
此時的喬如意猶如一張被他攤開鋪平的白紙,上面幾橫幾豎都清清楚楚地被凌澈看在眼底。
她絞著自己的手指,想不到什麼辯解的話,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早就知道是我,你還拿槍指著我!”
凌澈失笑,她這是知道自己沒招了,開始換套路了。
跑車剛好駛進御景灣的車庫,車子熄火,凌澈解開安全帶,“我什麼時候拿槍指著你了?”
“別不承認。”喬如意佯裝生氣,“你明知道是我還故意嚇我。”
“你說這個?”凌澈俯身湊近她,大手伸到她的後背。
接著喬如意後背一僵,明顯感覺到堅硬的槍口在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她猛地拽住凌澈的右手拿起來——
除了他乾淨修長的指尖,空空如也。
喬如意皺著眉頭,“手指?”
凌澈勾著唇輕輕一笑,“哪來的槍?”
喬如意更氣了,原來把她嚇得冒一身冷汗的,是他的手指。
他故意捉弄她!
回到客廳,凌澈將衣服和帽子脫下來丟在一邊,走到冰箱拿了瓶冰水仰頭灌下半瓶。
喬如意看著他凌亂頭髮下那張好看的臉,笑道,“凌澈,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凌澈重新倒了一杯溫水上前遞給她,“你呢?”
喬如意握著手裡的水杯,適宜的溫度透過水杯傳到她的掌心。她抬眸,笑盈盈地看向凌澈,“心跳。”
凌澈挑眉一笑,“心跳?”
喬如意指了指被他丟在一旁的衣服,“你今天身上沒有我熟悉的氣味,我確實一開始不知道是你,但是你把我抵在牆角靠近我的時候,我的心跳比我先認出了你。”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抬眸對上凌澈淺褐色的瞳孔,眼底盡是笑意,“所以我當時一點都不怕了。”
凌澈唇角的弧度彎的好看,狹長的眼眸夾著笑意。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俯身平視她雙眼,聲音溫柔,“摔傻了也不怕?”
喬如意搖頭,“不怕,而且你說過的,有你在我就不會受傷。在你身邊,我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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