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意坐在沙發上,看著凌澈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面,她仰起頭輕輕一笑,“我說了,我是可以幫你的。”
凌澈對上她認真的眸子輕輕一笑,沒有接話。
幫不幫,該怎麼幫,他還沒有想好。
他只想她能好好的,不要捲入這場暗不見底的廝殺裡。
許久,他才低笑一聲,“養虎為患這個詞,我爸還真是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眼神微黯,喬如意猜到他心裡所想。雖然她瞭解他們凌家以前的事情不太多,但也多多少少聽過一些。莊策和凌修德能過上那種被人仰仗的日子,都沒少得到凌伯父的幫助。
就連喬氏集團能有今天的日子,也離不開凌伯父的幫助。
喬河靠兩家聯姻才能讓喬氏集團在商業界站穩了腳跟,居然過河拆橋,跟莊策和凌修德做出這種泯滅人心的事!
喬如意看著凌澈垂下眸,心裡愈發的痛恨喬河。
凌澈今天晚上一個人在這坐著不想回去吃飯,應該就是在想這些事吧。
他也一定想不明白,殺害他爸爸讓他家破人亡的,居然就是那些表面和善的親人!
“凌澈。”
喬如意拉過他的手,他的手掌太大,她一個手抓不下,於是就用兩隻手抓住他的右手,目光認真而堅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些作惡的人,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而且她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她的手白皙柔軟,手指纖細,手掌卻溫暖又軟軟的。
凌澈一隻手就能將她兩隻手抓在手心裡,抬眸看她時,眼底一片溫柔,“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我呢?”
他可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又會得到什麼樣的報應呢?
沒有等到面前人的回答,而是等來了一個溫柔的懷抱。
喬如意蹲在他面前,雙手將他環抱,笑瞇瞇道,“你有我抱!”
她雙眼笑起來彎彎的,眸底亮晶晶的,像是裝著一片星海。
她老是說凌澈的眼睛好看,其實凌澈覺得她的雙眼更好看,有種讓人對上去就能內心平靜的魔力。
他抬起右手,拇指溫柔地在她紅唇上摩挲著,垂眸看著她的笑顏,“你想要什麼樣的婚禮?”
喬如意忽然一怔,沒有反應過來,“婚禮?”
凌澈嘴角揚著笑意,“你跟我結婚就領了個證,什麼都沒有就稀裡糊塗成為我太太了,你不委屈嗎?”
喬如意嘴角彎起,要說委屈,她以前是挺委屈的。
結婚沒有婚禮,沒有誓言,也沒有一個經常回家不惹桃色緋聞的老公。
但自從知道凌澈這些年步步為營刀口舔血的日子,以及他的用心良苦後,她不光不覺得委屈,還覺得他實在太了不起了。
在那三年,把她保護得那樣好,他擋著風雨讓她頭三年的生活一片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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