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接受真相,要麼無視真相。”
這句話從凌澈自凌家莊園出來,一直縈繞在他耳邊。
飛馳的跑車在深夜的公路上漫無目的地開著,駕駛座的男人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搭在敞篷窗邊,指間的煙燃了一根又一根。
車裡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按下接聽。
對方的聲音在跑車裡環繞,“凌少,根據凌修德十年前出入賬金錢往來,確實有幾筆來自喬河。最近的通話記錄裡,也有幾通電話來自喬河,以及喬公館的喬夫人。”
話落,對方許久沒有聽到這邊下一步的指示,又喊了一聲,“凌少?”
“繼續查,查他跟莊策以及凌修德三人之間的往來。”
交代完這句,他直接掛了電話,將油門踩到底,開進了夜色裡。
......
從喬公館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喬喜樂吃了藥退了燒,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在喬如意的安撫下慢慢睡著了。
她答應了喬喜樂會在喬公館陪他幾天,所以深夜從喬公館回到御景灣準備收拾點東西帶過去。
回御景灣之前,她想到凌澈應該在西水灣那邊的別墅睡下了,便開車先去了一趟西水灣。
到達別墅那邊,被保安通知凌總有事出去了。
喬如意看了一眼時間,深更半夜的,怎麼還出去辦事了?
她又回了御景灣收拾東西,想趕在喬喜樂睡醒之前回到喬公館。
要不然小孩子醒來看不到她又該傷心得偷偷哭了。
要帶的東西不多,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樓下響起了跑車入庫的聲音。
凌澈回來了!
喬如意麵上一喜,連忙下樓。
剛繞到客廳跑到玄關處,外面的人按了密碼拉開了門。
一瞬間四目相對,喬如意站在門口笑吟吟地望著他。
“還挺有默契的嘛,我回家了,你也回家了。”
凌澈那張俊逸的臉上沒有往常的笑意,一雙深眸盯著她,什麼也沒說。
喬如意看出一絲不對勁,雙手拉起他的左手,“怎麼了?晚上出去幹什麼了?”
平常溫暖炙熱的手,此時有些微涼。
喬如意將他的手拽在手裡,溫柔地摩挲幾下,想傳遞一點溫暖給他。
凌澈幽深的眸子盯著她精緻的面容,半晌之後,從她手心裡將手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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