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話徹底說開,喬如意也覺得沒有那麼冷了。
身上披著凌澈的衣服,手指也開始升溫。
溫度升高,某些氣味因子就更活躍。
喬如意忽然湊近凌澈,在他衣領處聞了聞,眉頭輕輕蹙起,“喝了不少酒吧?”
“一點點。”
喬如意不信,他身上的酒氣太重了,就在剛剛接吻時她都覺得自己快醉了。
“好吧。”凌澈淺淺一笑,“是還差一點點就醉了。”
喬如意鼻子靈,聞著聞著,在他身上的酒氣裡還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香水味。
跟他身上清冽的味道截然相反,也跟她平日用的香水不一樣。
是一種外放且濃烈的香,似乎在哪裡聞到過,有些熟悉。
她皺著鼻頭思索,凌澈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頭,“想什麼?”
喬如意將他的手抓在手裡,抬眼有些不滿,“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凌澈挑眉一笑,“被你聞出來了?”
這麼說,還真有!
喬如意立馬轉過身不看他,沒好氣地說,“一聞就沒我的貴!”
“那是。”凌澈點頭,“人也沒你好看。”
他居然真的喝酒找女人!
喬如意轉頭瞪了他兩秒,作勢就要下車,卻被人在她開啟車門之前握住了手。
“只是一個不長眼的女人,想趁我喝多了撈點便宜。”
凌澈雙手撐在喬如意兩側,將她圈在懷裡抵在車後座,俯身湊近她。
喬如意微微往後一縮,他又往前一分。
低沉的嗓音磨著她的耳垂,“聲音更是沒你的好聽,哪哪都不如你。”
喬如意的耳邊敏感,凌澈再熟悉不過。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際,弄的她癢癢的,不禁縮了縮脖子。
“那,然後呢?”她故作鎮定地問。
“然後?”凌澈含住她白嫩的耳垂,“她幾條命還想有然後?”
除非他心甘情願地玩緋聞製造輿論,否則,那些刻意算計她的女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喬如意壓了壓想往上翹的嘴唇,抬手揉了揉他的後腦勺,“沒讓人佔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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