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策為了吞掉淩氏集團,而凌修德是為了斂財。
“所以,”凌澈眼底冷若冰霜,“你們就合謀害了他?”
“他必須死!”
凌修德疼得聲音也低了下去,“他發現了我們的合作,他原本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做的他淩氏集團董事長,跟你媽和你一起過好日子。但他非要裝慈悲多管閒事!”
說到這,他有些激動,“他暗中調查我們,發現了我們大量的秘密,收集了我們合作的證據。只要他稍稍洩露,我們做的一切就會前功盡棄淪為階下囚,甚至還會牽扯出更多的人!所以,他必須死!只有他死了,我們所有人就會相安無事!”
“所以,我假借跟他認錯跟他商量把他約出去,他太天真了,真的一個人去找我。”凌修德低低一笑,“那裡有早已埋伏好的僱傭兵,他被一槍擊倒。我們怕他死不了,又縱了火,燒燬了所有的痕跡。不過你應該想不到,他垂死掙扎前,一直喊著你的名字,喊著他一心掛念的兒子,呵呵呵呵——”
他笑著,凌澈忽然抬手照著他臉上猛地揮了一拳,將他頭打偏,吐了一口血。
不遠處的喬如意頓時心驚肉跳,呼吸一窒。
她不知道二人剛剛聊了什麼,只看見凌澈突然地發怒。
凌澈一手拽起凌修德的衣領,“說完了?”
凌修德奄奄一息地對上他湧著殺意的眼眸,“說完了。”
“好。”凌澈將別在衣領上一個微型通訊工具摘下來,按下了關閉鍵。
凌正卿瞪著雙眼,那是——
果然,下一秒,不遠處的警笛響徹橋港,往這邊駛來。
他剛剛說的話,都已經成為供詞被警方聽見。
原來從一開始凌澈隻身前來,就是在套他的話。
“既然你坦白了,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
凌澈一把將他揪起來,湊到他的耳邊,冷聲問,“你說的‘我們’,是你和莊策,還有誰?”
聽到這話,凌修德渾身一僵。
他不能說。
他要是說了,就算凌澈放過了他的家人,那個大老闆也不會放過的!
他死都不能說!
警車鳴笛聲越來越近,凌澈壓低了聲音,“是誰!”
凌修德沒有吭聲,凌澈眸色一凜,指尖掐進凌修德被捅破的皮肉裡,“是不是喬河?”
凌修德冷汗直冒,疼得幾乎無法呼吸,聽到“喬河”兩個字,他無力地彎了彎嘴角,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你、你懷疑......喬、喬河?”
凌澈眸色凜冽,沒有等到凌修德的回答,聽到匆匆趕來的腳步聲。
凌澈一把鬆開凌修德,站起來看向來人,笑著調侃,“宋局,你怎麼每次都趕在快替我收屍的時候才來。”
宋輝瞪他一眼,“別說些不吉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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