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去?”
他抬頭看她,眸色不安。
“拿藥箱。”
喬如意這麼一說,凌澈才輕輕彎了彎嘴角,鬆開她的手。
喬如意提著藥箱再進來的時候,他已經套上了衣服,一條黑色長褲,一件白色半袖背心,簡簡單單,清清爽爽。
他坐在沙發上,棕栗色的髮絲凌亂又隨意,雙目溫柔地看向她。
喬如意將藥箱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坐在他左邊打開了藥箱,動作輕柔地替他處理傷口。
房間裡寂靜無聲,只有翻動藥箱時細碎的聲音。
喬如意仔細地盯著他的傷口,凌澈溫柔地注視著她。
直到最後一圈紗布纏上,合上藥箱。
“好了。”
喬如意鬆了一口氣,起身重新站在凌澈身前,低頭看著他,張開雙手,“現在可以給你抱了。”
凌澈抬頭看著她彎起的唇角,笑了笑,重新圈住了她的細腰。
喬如意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凌澈,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你要是想哭的話就哭吧,不丟人的。”
腰間傳來凌澈的輕笑聲,“誰想哭了。”
喬如意無聲地彎了彎嘴角,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見他高挺的鼻樑和濃密的睫毛。
“凌澈。”她輕聲問,“你很想凌伯父吧?”
“不想。”凌澈毫不猶豫地否決,“我只是在想,他是個什麼樣的父親。”
喬如意想了一下,開口道,“我見過他一次,那時候的他年輕英俊,眉眼和善,說話的時候總是笑意溫和,雖然我不瞭解他,但我覺得,他應該是個很愛你的父親。”
“你見過他?”凌澈抬頭。
“見過。”喬如意說,“十八歲那年。”
那年是她剛和凌澈定下婚約的時候。
“那年,凌喬兩家聯姻,是凌伯父先和喬河提起的,那個時候喬氏集團遠遠夠不上和你們凌家門當戶對,所以喬河對這場聯姻又驚又喜,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凌澈聞言微微蹙眉。
如果那年凌正卿剛好知道了莊策和凌修德等人合謀的事情,如果其中真的有喬河,那他為什麼還會提出要跟喬河聯姻?
喬如意沒有看出他所疑惑的事,看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眸,繼續笑說,“凌伯父當年的意思是,我和喬如願誰願意嫁給你都可以,於是喬河就決定讓喬如願跟你結婚。”
說到這,她又笑了,“但那個時候外界都沒有見過你這位傳說中的凌家少爺,只傳言你是淩氏獨子,但身患隱疾而且體弱多病,從小就被送到國外養病。”
凌澈贊同地點了點頭,外界傳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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