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來一次......就睡覺？”
她試著商量，凌澈見好就收立馬點頭，剛才那委屈的樣子一掃而光，眼底是得意的笑意。
......
翌日，早上六點。
辛苦勞作了一晚上，懷裡的人睡得正熟。
剛把她從浴缸裡撈起來，身上還散發著濃烈的沐浴露的清香。
凌澈低頭在她光滑白皙的肩頭吻了吻，調好了室內溫度，又替她掖好了被子，起身下床。
指尖的青煙漂浮在上空，他一身藏藍色睡袍，姿態閒散地坐在書房寬大的沙發上，一手夾著煙，一手打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被人接通。
“時間差不多了。”他不疾不徐地吐著菸圈，“把老東西的驚喜準備好。”
“都準備好了。”電話那邊齊水說，“羅清涵已經在去酒店的路上了。”
凌澈開啟桌上的電腦，“讓曲浩盯著時間。”
曲浩是呂伏城手底下的，專門負責網路破譯，也稱網路駭客。
齊水立即說道，“已經在待命。”
“那就看好戲吧。”
凌澈掛了電話，起身從書房的酒櫃裡拿了瓶酒和酒杯，回到沙發上坐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錶，嘴角彎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酒店套房的臥室，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羅清涵手裡提著兩個購物袋，找著套房的房間號。
她是來給許天成和許昭昭送乾淨衣服的，她早上接到凌澈保鏢的電話，說是昨晚的飯局結束太晚，三人都喝多了，於是凌澈就安排了許天成和許昭昭住了酒店，便讓她將二人的乾淨衣服送過來。
一頓酒把三人都喝醉了，羅清涵想著，估計昨晚聊得不錯，約莫著自己女兒該心想事成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許昭昭的房間在3303，許天成的房間在3308。
腳步剛好停在3303的套房門口，羅清涵按響門鈴，對著門口的可視螢幕溫柔地說，“昭昭，醒了嗎？媽媽來給你送衣服了。”
屋內無人應答。
“這孩子，昨晚喝了多少到現在還沒醒。”
羅清涵說著，按了門鈴密碼，推門而入。
套房門窗緊閉著一片昏暗，空氣裡是極其渾濁又帶著雜亂的氣味。
香氣、酒氣、蠟燭燃燒的氣味，還有塑膠味，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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