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的年輕男人又是狠狠地一腳踹了上去,躺在地上的男人被打得面目全非,渾身上下都是血跡。
“我讓你動他!讓你他媽的動他!”
年輕的男人似乎是不解氣,接過旁邊的人遞過來的鐵棒,對著地上的男人一棒子下去,低吼道,“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你也敢動他!”
地上的男人被打得奄奄一息,猶如一灘爛掉的肉,除了輕微而又痛苦的呼吸,看不出是死是活。
年輕的男人提著棍棒在他身上發狠地打了幾棍子,直到把人打得不再動彈。
他將鐵棍丟在地上,看了一眼手裡染上的血跡,表情陰鷙,“死了沒?”
旁邊的下屬立馬上前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又聽了聽心跳。
“頭,還沒死,應該是昏死過去了。”
年輕男人盯著地上的男人,一張好看的臉上滿是陰戾,“弄醒來。”
話落,地上的男人立馬拿出一個注射器,對著男人的靜脈注射了一針。
不到一分鐘,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就醒了過來,血跡斑斑的手拽住旁邊居高臨下的男人的褲腳,用幾不可聞的聲音求饒,“求、求你......”
“放了你?”
男人笑了一下,提過一把砍刀,眼睛都不眨地對著抓住他褲腳的那隻手狠狠一刀下去,頓時滾燙的鮮血四濺,周圍的血腥味更濃了。
地上的男人的血流了滿地,毫無聲息不再動彈。
“頭。”下屬探了一下那斷了手臂的男人,“死了。”
年輕男人這才接起地將手裡的砍刀隨手扔在地上,“死了就處理乾淨。”
接著電話鈴聲在昏暗的室內響起,尤其刺耳。
下屬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恭敬地將手機遞給了男人。
年輕男人收了收表情,接起了電話。
“朝,你把那叫郭田的抓了?”
電話那邊,是個渾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秦朝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是。”
“人呢?”對方問。
“死了。”
“你把人弄死了?”對方問。
秦朝嘲諷地說,“他要是不死,很快就能查到他頭上,他活著就是個麻煩。”
電話那邊的男人笑問,“我怎麼覺得你把他弄死,是在怪我?”
“我怎麼敢怪您。”秦朝不屑地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是他找死,動了不該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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