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關係。”凌澈的語氣也軟了一點,“以後離他遠點,聽到沒?”
“聽到了聽到了!”喬如意乖學生似的連連點頭,“以後我要是再上他家吃飯,一定跟你提前報備,或者帶你一起好不好?”
“以後?”凌澈眉頭皺起,抓住了重點,“你還想跟他有以後?”
“沒有!”喬如意連忙改口,“以後他要是在家,我都不去幹媽家吃飯!”
聽到這話,凌澈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輕輕笑了一下。
見到他笑起來,喬如意心裡這才鬆快了一些。
......
黑夜暗巷,在月光灑不到的角落裡,響起一陣陣沉重的打鬥聲。
與其說是打鬥,準確來說是單方面的發洩。
半蹲在地上的男人始終垂著頭,一言不發地忍受著一陣又一陣的猛踹。
一身休閒裝的男人最後一腳踹在男人肩頭,男人被踹倒在地,又立馬恢復半蹲的姿態。
“長本事了?”秦朝快速從腰間掏出一把冰冷的手槍,抵著男人的額頭,“開個摩托車想撞死我?”
“不敢。”男人抬起頭,黝黑的皮膚在黑暗裡看不清五官,但隱約能看見他臉上那到又長又猙獰的疤痕,“我就是嚇嚇那個女人而已,凌澈在Y國殺了我們那麼多兄弟,我嚇唬嚇唬他的女人,不過分吧?”
秦朝眼神陰鷙地拿槍重重地抵著他的頭,“老鬼,我做事有我做事的計劃,警告你,現在不要動他身邊的人!”
男人絲毫不懼,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神看著秦朝,“頭,凌澈對您不仁慈,您也不用對他仁慈,老闆說的沒錯,他要是不合作,直接滅他的口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廢這麼多功夫。”
“你在教我做事?”秦朝冷著臉一槍猛地敲在男人的頭上,“你要再敢擅自行動,我他媽先殺了你!”
鮮血順著男人的額頭流下來,流到他猙獰的疤痕上,順著那扭曲的紋路往下淌。
男人似乎不覺得疼,眼睛都沒眨一下,那充滿狠意的眼神里一絲溫度都沒有。
秦朝收起了槍,“郭田的屍體處理乾淨了?”
“碎屍衝進下水道了。”老鬼說,“任憑華國的警察本事再大,也找不到他的全屍,這隻會成為一樁失蹤案。”
老鬼說完,往秦朝手裡看了一眼,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了過去。
秦朝接過擦了擦手,將手帕丟在地上,“記住我今天的話。”
“是,頭。”
秦朝抬腳離開了小巷。
老鬼從地上慢慢起身,忽然耳朵一動,眼神狠厲地看向巷尾的方向。
巷尾,七八歲大小的小男孩站在原地,手裡還提著一瓶醬油。
他買醬油經過巷子,忽然聽見了巷子裡有說話的聲音,出於好奇就往巷子裡看了一眼。
沒想到這一眼,他正好看清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一步一步往他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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