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薄紗簾灑在了床上交織的身影上。
床上的人累得眼皮都睜不開,汗水浸溼了臉頰上的鬢髮。
凌澈撥開她的溼發,在她潮紅的臉蛋上親了親,將她擁在懷裡捨不得放開。
喬如意被他抱著,微微張著嘴喘氣。儘管已經連續訓練了兩個多月,運動量也提上來不少,但在床上她還是有點吃不消凌澈的力度。
三個小時下來,她感覺自己比訓練了一整天還累。
迷迷糊糊地枕在她的臂彎裡,喬如意剛想睡覺,忽然想起有件事忘了跟他說。
“凌澈......”喬如意剛想說話,發現嗓子啞得厲害。
“嗯?”男人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低頭繾綣地在她細膩的肩頭親了親。
他的嗓音也勾人,聽得喬如意耳尖一顫。
“昨天干媽給我打電話了。”喬如意窩在他懷裡低低地說,“她今天過生日,要我去她家一起吃飯。”
乾媽說她本來是不想過生日的,是秦朝非要給她過。她說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這次怎麼回國待了這麼久,還嚷著要給她操辦生日。
但乾媽還是不喜歡整這些,就提議在家吃個飯得了,於是便也邀請了她一起去。
喬如意想了想又說,“秦朝也在......我跟乾媽說了,帶你一起去。不過,”
像是怕凌澈跟上回一樣生氣似的,喬如意轉頭,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臉頰,“你要是不想去,我們就不去,我跟乾媽找個藉口推脫掉,好嗎?”
凌澈握住她那隻不老實的手,半瞇著眼睛在她紅潤的唇上親了親,聲音暗啞又性感,“去,你乾媽生日我們當然得去。”
“你願意去?”喬如意有些詫異,他不待見秦朝,她也怕二人在乾媽的生日飯上又大打出手。
凌澈輕輕點了點頭,將她老老實實地摟在懷裡,“睡覺,再不睡就要天亮了。”
喬如意聞言,轉過頭枕在他臂彎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
中午時分,一輛銀灰色的布加迪開進了半島森林別墅區。
下車之前,喬如意再三叮囑凌澈,一定不要發脾氣,也不要壓不住性子對秦朝動手,更不能當著乾媽的面打架。
門鈴響起,秦問蘭穿著一身嶄新的高階定製的旗袍笑容滿面地去開門。
門開啟,剛好看見一張燦爛的笑容,秦問蘭的心裡更高興了。
“乾媽!”喬如意笑瞇瞇地喊道,“生日快樂!”
“哎喲,我的如意來咯!”
秦問蘭被喬如意抱了個滿懷,又看向跟她一起來的男人,一身簡單的休閒裝,身長玉立,模樣俊俏。
她笑盈盈地問,“這是,小凌?”
聽到她的稱呼,喬如意努力壓著嘴角笑了笑,乾媽是第一個喊凌澈“小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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