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呼吸交纏,熟悉的氣息被對方吞入腹中,纏綿的吻從桌前到了床上。
他像捧著寶貝似的抱著她,低頭吻上了她槍疤上的紋身。
一遍又一遍,唇瓣在肩胛那朵盛開的櫻花上流連輾轉。
他的吻繾綣又留戀,愛慘了這個紋著他名字的紋身,也愛慘了她。
“喬如意。”
他性感沙啞的聲音落入她的耳畔,“你是知道怎麼讓我愛你愛到發瘋的。”
他瘋了都想不到她會在自己身上紋他的名字,
黑暗裡,她看不見男人的表情,亦然沒有看見男人落下來的眼淚。
她只覺得凌澈這債討得太猛了一點,說了分期付款,他像是要一次性要完似的。
最後一次停下來的時候,窗外的天都快亮了。
他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從背後緊緊抱著她。
一遍一遍地說著,“喬如意,我愛你。”
喬如意滿身是汗,神志不清躺在他懷裡,迷迷糊糊地聽他呼吸灼熱地在她耳邊又說了一句,“小意,生日快樂。”
......
這個二十七歲的生日,喬如意沒要豪華遊輪,沒要大酒店辦宴會,更沒要無人機表白。
她原本打算就是和凌澈簡單吃個一日三餐,卻沒想到除了這一日三餐之外,就是被凌澈鎖在床上翻來覆去,無休無止。
他像是一頭吃不飽的餓狼,將她一遍遍吃幹抹淨。
喬如意實在是筋疲力盡,接了兩個來自宋西嵐和方然的電話,就懶洋洋地躺在床上。
就連樓下有人送花過來她都懶得下床,還是凌澈下樓開門收了花,又做了吃的給她端上來。
“張姨不在嗎?”喬如意開口時,嗓子啞得不行。
凌澈將吃的喝的都給她拿了過來,“今天給她放假了。”
喬如意眸色一轉,好笑地看著他,“所以你才是早有準備?”
凌澈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親,“餓了這麼久,也該讓我一次吃飽吧。”
“可是你不止一次......”喬如意看著他一臉饜足的表情,蹙了蹙眉,“好多好多次......”
明明他們還來日方長,凌澈卻像吃了這頓沒下頓似的。
凌澈眉眼溫柔地看著她,笑說,“辛苦你了。”
“知道我辛苦了,那——”
喬如意剛想說,那能不能休息一下,就被某人一句話打斷,“吃飽了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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