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眼眸一縮，嗤笑一聲，氣息危險極了。
喬如意殊不知，她這玩笑的一句話，讓凌澈真的醋意上頭折騰了她一晚上。
......
翌日。
私人飛機從米國起飛，穿過了雲層，腳下便是浩瀚汪洋的北大西洋。
喬如意昨晚沒休息好，本來還有些睏意，自然地靠在男人的肩頭閉眼小憩，但在飛機升空時突然就瞬間醒了神。
男人在她旁邊坐著，目色深邃而平靜地看著窗外。
喬如意轉頭看著他優越的側臉，手心裡抓著他的手緊了緊。
凌澈感受到她的情緒，轉過頭看她，輕輕一笑，“怕了？”
喬如意看向窗外，眸色顫動，“你就是這麼跳下去的？”
“當時飛機剛起飛。”凌澈安慰她，“沒這麼高。”
飛機爆炸，跳機，墜海......
每想一次，喬如意都覺得膽戰心驚。
如今他好好地坐在她旁邊，緊緊牽著他的手，真是一種莫大的幸運。
喬如意輕輕靠在他的肩膀，“凌澈，這三年發生了好多好多事。”
她輕聲告訴他，“秦朝死了，死前見了我一面，這是你預料到的結果對不對。”
凌澈垂眸，眼神黯了黯，看不出什麼心情，“嗯。”
“爺爺去世了。”喬如意說起凌古，聲音有些發顫，“在你離開的那年冬天，春節之前。”
那年，凌家上下沒有過春節。
她也一樣。
在所有人的家裡喜迎新春的時候，她在思念她逝去的愛人和親人。
聽到這句話，凌澈的身軀一僵。
爺爺去世的訊息他剛醒來沒多久就聽沃倫說了。
淩氏集團舉行了隆重的葬禮，他當時就想到，是老爺子挨不過去了。
他遺憾沒有見老爺子最後一面，讓老爺子再次白髮人送了黑髮人。
“也是那一年，宋叔叔退休了。因為你的事傷心過度，舊疾復發，去了紐西蘭養病。”
喬如意說到這些往事的時候，聲音忍不住地哽咽了。
感受到凌澈同樣的悲傷，她抬起頭，將眼淚逼了回去，彎起嘴角，“跟你說件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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