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兩個小不點,反而將喬如意一把摟在懷裡,把頭埋在她頸間的髮絲裡,“對、對不起......”
他哽咽著,一遍一遍跟她說對不起。
他錯過了太多太多了。
喬如意的手放在他寬闊的背上,感受著他顫抖的身體。
他的眼淚落到她頸間,滾燙又潮溼。
“凌澈......”
喬如意垂眸,眼淚落到男人的肩膀,“再也不要離開我了,我需要你,慕逸和珈喬也需要爸爸。我們一起陪他們長大,好不好?”
埋在她脖頸的頭點了點頭,哽咽地沒有說話。
兩個兩歲多的小傢伙不知道為什麼霸霸麻麻都哭了,暖心地用小手抱著二人,奶聲奶氣地說,“抱抱......愛麻麻,愛霸霸......”
後來,御景灣客廳的牆上,除了那幅兩人一狼的雪中畫,又多了一幅一家四口的全家照。
......
也許是凌澈身上有吸引小孩子的氣質,也許是由於強大的血緣關係。總而言之,從凌澈回家以後,兩個小傢伙就一直喜歡黏著他。
他走到哪,兩個小娃娃就追到哪,每時每刻都不想從他身上下來。
剛開始的凌澈倒也十分寵溺,一會兒抱抱兩個小不點,一會兒又放在肩上舉高高,逗得兩個小娃娃咯咯笑。
最多的時候,就是盯著兩個小傢伙圓乎乎的臉仔細地看,越看心情也好,還會莫名其妙地發笑。
但——
父子三人和諧又親密的關係在一個星期後的晚上,突然就“分崩瓦解”了。
這天晚上,主臥裡亮著一盞暗黃的燈,被子下的女人剛被男人熱烈的吻吻得暈頭轉向時,門口響起了第三次敲門聲。
敲門聲響得急促,還伴隨著一道道稚嫩的催促聲。
喬如意立馬掀開被子露出一個頭,推了推身上的凌澈,“寶貝們又來了......”
凌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小火苗,起身開門。
剛開啟房門,就對上兩雙黑黝黝亮晶晶的眸子。
“爸比!”
扎著小辮兒的小娃娃剛到他小腿高度,小手剛好能握住他一根手指,仰起頭奶聲奶氣道,“覺覺!”
接著他另一根手指又被另一個軟乎乎的小手抓住,“霸霸,覺!”
喬如意坐在床頭裹著被子直笑。
兩個小傢伙這幾天一直都要纏著跟凌澈睡覺,一個喜歡八爪魚似的趴在他身上睡,另一個喜歡把他的手臂當枕頭睡。
前幾天某人是甘之如飴,就連晚上起夜倒水喂水都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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