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禕禕純白的裙子被咖啡液和鮮紅的血液染了大片,額頭上的鮮血順著她蒼白的小臉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手和膝蓋也被地上的碎片劃破了,全身都是血跡。
喬如意驚愕地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怎麼會......
她跟凌澈才出去不到幾分鐘,白禕禕怎麼會......
“禕禕!”
凌澈大聲喊著白禕禕的名字,然後將她從地上抱起。
白禕禕被他抱在懷裡,唇色蒼白,聲音輕到快要聽不見,
“......阿澈......我聽到如願姐姐的弟弟不見了......我很著急,想著去找你們......結果沒能站起來,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摔了一跤......”
她的手抓向凌澈的衣服,苦澀一笑,“阿澈,我是不是很沒用......你不會怪我吧......”
“什麼都別說了,我送你去醫院。”
凌澈將她抱了起來快步往店外走,守在外面的齊金表情也很是嚴肅,站在車旁早已開好了車門。
經過喬如意身邊時,她聞到了白禕禕身上濃烈的血腥味。
“凌澈......”
剛喊出他的名字,面前的男人快步繞過她的身側,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腳步匆匆地抱著白禕禕上了車。
接著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就立即開走了。
喬如意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垂眸看向咖啡店的地板,都是白禕禕滴下來的血跡。
她在凌澈的表情裡,看到了驚慌和心疼......
原來他那樣的男人眼中,也會有驚慌的時候。
他對白禕禕,究竟算什麼?
而她喬如意,又算什麼?
......
“你好,喬小姐,您弟弟已經找到了,被我們送回喬公館了。”
園區旁,停著兩輛警車,身穿便裝的警員下車對喬如意說明情況。
“請問在哪裡找到的?他是自己走丟的還是被誰帶走的?有沒有受傷?”
喬如意接連問了好些問題。
警員安慰她道,“我們找到的時候,他是躲在園區的綠化帶中的,並沒有受傷。不過詢問他是自己走到那的還是被誰帶走時,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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