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剛落,大堂裡忽然響起一陣槍支上膛的聲音,四周圍上來的武裝人員十幾把槍口對準了凌澈。
與此同時,齊金和齊水也迅速拔槍對準了瓦倫。
凌澈側眸凜了他們一眼,“把槍放下!”
他一聲低吼,齊金和齊水迅速將槍收了起來。
“抱歉,老師。”凌澈上前一步,任由瓦倫的槍抵住了他的眉心,輕輕笑道,“保鏢不懂事,您別介意。”
瓦倫幽深而狠厲的眼神逼視著他,粗糲的指尖扣在扳機上,“澈,我再問你一次,願不願意接受我的邀請?”
凌澈依舊噙著淡淡的笑意,“老師,您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他只帶了兩個保鏢過來,並且面對這麼多武器對著他,臉上也仍舊波瀾不驚,瓦倫忽然輕笑一聲,“我知道你不怕死,你從小就是這樣,這正是我最欣賞你的地方。”
他又問,“你當真對我這個位置不感興趣?”
凌澈笑,“我難得回一次倫敦,這次過來只是想來看看您。”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說完又笑著看向瓦倫,“在我離開之前,您還有機會一槍斃了我,我絕不還手。但如果我走出了這裡,就不會再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身後的齊金和齊水擰著眉頭看向他。
他們不敢保證瓦倫是不是真的會開槍,但如果真的開槍,凌少必死無疑。
三秒後,面前的人始終緊繃著面色凝視著他,沒有開槍。
凌澈輕輕一笑,抬腳走了出去。
齊金和齊水緊跟了上去。
大堂裡的武裝軍還想追上去,這時“嘭”的一聲巨響,瓦倫對著上空開了一槍,周圍的人頓時停在原地。
“讓他走。”
瓦倫轉身,看著那輛黑車緩緩離開的方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
黑色的豪車緩緩駛出基地,後座上男人幽深的眸凝視著窗外,看不出什麼情緒。
“凌少。”齊水面色嚴肅地開口,“您剛剛是真的想要瓦倫先生殺了你嗎?”
“他不會殺我的。”凌澈收回眼神,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他的目的是想讓我接手他的武裝軍,別看那些他培養出來的僱傭軍現在對他忠心不二,但其實內裡已經開始崩裂,一旦他沒有制住他們的能力,那些人就會反過來咬他一口。”
他唇角輕輕勾起,“我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知道我才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如果接班人是我,我還能給他養老送終。但如果接班人是其他人,那就不一定了。”
“況且,如果他真的殺了我,就是跟赤骨那邊作對,最後兩邊的結局無非就是魚死網破,而這支武裝軍是瓦倫最驕傲的存在,他不會讓他的驕傲毀於一旦,這是他身為軍人的信仰。”
聽到他的話,齊金和齊水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了一些。
“那您......”齊水想問出口的話,意識到不該問,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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